“看着我。”玄月猛地抓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别看别的地方。”
苏砚的眼神终于恢复清明，额头已满是冷汗。
“幻觉？”他问。
“不止。”玄月松开手，神色复杂，“你的刻印……在回应什么。”
“我知道一个地方。”洛九璃突然开口，“那里有稳定刻印的阵法，或许能帮你控制它。”
“在哪？”夜无殇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旧战场遗迹。”洛九璃顿了顿，“‘天机阁’留下的东西。”
夜无殇冷笑了一声：“你还藏着不少事。”
洛九璃没有回应，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如水。
四人继续前行，气氛比之前更沉闷。苏砚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逆命刻印的波动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影响他的感知。有时他会听见低语，有时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他都强忍着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一旦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失控，就很难再掌控自己的命运。
黄昏时分，他们在一片荒林中停下休息。洛九璃取出几张符纸，在周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防护阵。玄月则坐在苏砚旁边，时不时观察他的状态。
“你还能撑多久？”她问。
“不知道。”苏砚靠在一棵树下，闭着眼睛，“但它越来越不安分。”
“如果你撑不住了……”玄月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会带你离开。”
苏砚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离开哪？”
“离开这里。”她回答，“离开所有人。”
苏砚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无殇坐在火堆对面，沉默地擦拭着手中的武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觉得我们应该回去找萧千绝吗？”苏砚忽然开口。
夜无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擦拭：“你觉得你现在能救他？”
“不能。”苏砚承认，“但我不能让他死。”
夜无殇抬起头，目光锐利：“你想牺牲自己去救他？”
“不是牺牲。”苏砚的声音坚定了一些，“是承诺。”
空气沉默了几息。
“先稳住你的刻印。”夜无殇最终说道，“等你能站稳了，我们再谈下一步。”
玄月看了两人一眼，没有插话。洛九璃则在火光中翻阅着手中的羊皮纸，似乎在寻找什么线索。
风掠过树梢，带来一丝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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