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体上不断抓挠，鲜血喷射。
他的脸上却露出病态的痛苦与享受的表情。
无比变态！
主祭张元虽然堕落为变节者，但显然也接受不了这个变态自残的开膛手。
眼底深处厌恶。
他摆摆手。
“好了，夜长梦多，抓紧动手吧。”
“现在是第二重梦境，假如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并且意志力足够强，克服这些幻象挣脱出来，就有些麻烦了。”
“这毕竟是他的梦，一旦让他主宰，咱们也不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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