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镜湖之畔的那些大人物,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或许,就算有人能穿越时间的长河,将他们因这个决定而失去的机遇展现在他们眼前,他们或许也只能报以一声叹息,然后重复今天的选择。
有些事,即便看到了未来,在当时当下,你往往也只能做出那个,最有利于眼前状况的选择。
人皆是如此,就好像你明明知道你现在多学习一些东西,以后可能路会走的更顺畅一些,但你依然会选择打开,或者是游戏。
因为现在是确定,而轻松;未来是可能,且艰苦!
陈默很理解这种状态,尽管他并不喜欢镜湖的这种风格,但依然选择了合作,这也是当时当下他的最优选择。
对绿松王国的军事行动,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这种“最优解”思维下的产物。
平心而论,瀚海打绿松的欲望,并不迫切。
如今的瀚海领,就像一头正值青年、急速成长的凶兽,正处在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而绿松王国急攻之下没能冲下翡翠公国,出击大漠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惨痛损失,此消彼长之下,时间是站在瀚海这一边的。
陈默完全有资格从从容容发展,游刃有余动手。
哪怕是领地内从云雾领逃出来的,最激进的官员也是如此的认知:等过上个三五年,白鹿平原秩序稳定,溪月大地民众归心,三军部队训练有素,瀚海技术迅猛发展……
到时候处置绿松,可能就是挥一挥衣袖的事情。
但是,世界线往往充满了阴差阳错,波诡云谲。
事情的引子,在于陈默领主的南行访问,途经血色长廊,睹物思人之时,被勾起了情绪的流霜殿下,说出了那句要带队荡平锆石的话。
流霜要为陈默排解情绪,陈默又怎么会拦着小姑娘。
于是,等待着立功的军队,就有些跃跃欲试,绿松方面,很快感受到了这种情绪的传递。
不过如今的瀚海,已经不是过去那种流霜提枪跃马,一骑当千的开战模式了,战争需要方方面面的调动配合,所以军事计划来回做了多轮部署,在一切就绪之前,紧锣密鼓的筹备,终究还只是筹备。
这时候,最大的一个变量,来自于绿松自己。
作为青空圣城手下的头号打手,绿松王国的消息并不闭塞,在瀚海基本收复了西白鹿平原之后,绿松就绷紧了神经,自认随时可能受到瀚海的攻击。
他们一面积极整军备战,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