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那组的打法跟方青完全不同,他不需要安静。
十个人排成两排,直接从主路推了进来,第一排五把M4齐射,把营地入口处的另一个哨位和旁边停着的一辆皮卡打成了筛子。
枪声在凌晨的丛林里炸开,惊起一大片鸟。
营地瞬间醒了!
工棚里传来惊叫声、碰撞声、跑步声。
工人从棚子里窜出来,光着上身光着脚,搞不清状况地四处乱跑。
刘龙飞的人不打工人,他们的枪口指向的是那些从棚子里拎着枪冲出来的人,巡逻的武装,陈德山身边的几个持枪人员。
这些人在黑暗中听到枪声的第一反应是端枪朝声音方向开火,但他们的对手在主路上有树干和皮卡残骸做掩体,而他们自己暴露在工棚和空地上,棚顶挂的白炽灯把他们照得清清楚楚。
不到半个小时,营地的武装抵抗就瓦解了。
有几个人往河段方向跑了,没人追,跑了就跑了。
剩下的要么倒在地上不动了,要么扔了枪举着手蹲在工棚旁边。
方青从东侧穿过营地,他的组没有开过几枪,他们负责的那一侧大部分人听到正面的枪声就跑了。
他走到陈德山那间稍大的工棚前面,踢开门。
棚子里空了,折叠桌还在,上面的地图和茶壶都在,椅子翻倒了一把,角落里有一双人字拖。
陈德山从棚子后面的口子钻出去的,后面的铁皮板被掀开了一个缝。
方青没有追。
杨鸣说了,陈德山不重要。
接下来就是破坏。
刘龙飞的人把营地里所有能找到的机械设备砸了,水泵用铁锤砸开外壳,往里面灌沙子。
柴油机的油管拽下来,把柴油泼在溜槽的木板上点了。
挖掘机的液压管线割断了,操控台砸烂了。
溜槽全部拆散了,木板堆在一起浇上柴油烧。
汞齐提纯的铁皮棚子里那些瓶瓶罐罐全倒了,几口大锅掀翻了。
火烧起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从黑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
柴油浇的火烧得很猛,黑烟冲上几十米高,在清晨的潮湿空气里散不开,罩在营地上方像一朵巨大的蘑菇。
刘龙飞站在营地入口,清点人数。
二十个人一个不少,有两个被擦伤,一个是碎石弹片划的小腿,一个是烧溜槽的时候被火燎了胳膊上的汗毛,都不算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