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三星合并成功,他们的蛋糕就少了一块。
“你的意思是韩进那边动的手。”
“不一定是韩进本家。”蔡锋说,“大元建设的会长叫朴泰俊,这个人跟韩进的主脉关系不算近,但他自己在仁川有盘子,有人,有路子。他不需要韩进授权就能做这种事。第一毛织的合并投票如果通过,大元建设在仁川港区的三个在建项目会直接面临三星物产的竞标压力,他的动机够了。”
刘志学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一个建筑集团的会长雇了一帮散兵游勇拿砍刀棒球棍在马路上堵他,手段粗糙,但目的明确,吓他,让他知道帮三星做事是有代价的。
如果刘志学被吓住了,第一毛织案里三星少了一条脏活通道,合并投票的胜算就下降了。
“这件事我来处理。”刘志学说。
蔡锋没有马上接话,他端起那杯放凉了的美式喝了一口,放下来,用拇指擦了一下杯沿上的水痕,然后抬头看着刘志学。
“还有一件事。”
他的语气变了。
蔡锋是一个极少主动挑起冲突的人,他在仁川负责管钱、管账、管所有需要在阳光下运作的东西,他和刘志学的分工从来不交叉。
但现在他坐在那里看着刘志学的眼神说明他已经想了不止一晚上了。
“那个记者……”蔡锋说。
刘志学的表情没有变。
“金尚浩,《韩民日报》的调查记者。”蔡锋的声音很平,“你昨晚在港区仓库处理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的?”
“你让人装了六个汽油桶从港区仓库运走,用的是我们公司名下的货车。”蔡锋的目光没有移开,“运输单过我这边的系统,凌晨三点半,目的地永宗岛南部海域……我不是傻子。”
刘志学沉默了几秒。
蔡锋管钱管得细是他的优点,但这个优点在此刻变成了一个问题,他什么都看得到。
“李在容让我处理的。”刘志学说,“那个记者手上有第一毛织案的关键文件,李副会长给国民年金公团的非正式沟通函,有签名。这个东西见了报李在容的合并案就完了。”
“我知道文件的事。”蔡锋说,“但处理的方式不止一种。你可以买,可以吓,可以让朴正浩从检察系统那边施压让报社撤稿。杀了一个调查记者然后分尸装桶沉海……这是哪一种?”
这句话很重。
蔡锋平时不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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