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梅雪舞姬团的姑娘们懂，她兰质蕙心，更何况还有红衣舞姬团的帮忙，她一定能学的很快。”
楚延平笑道：“看来，你们想要培养董小小成为下一届的花魁竞争者啊。”
“只有花魁竞争者才能待价而沽，稳赚不赔。”小凤仙淡淡一笑。
“你们天音坊抛出一个可以恢复自由身的花魁诱惑，吸引了全大楚出色的风月之地的姑娘加入，然后把她们掌控在手中，你们才是最会做买卖的。”
“所以跟我们合作稳赚不赔，你的柳花巷各秦楼楚馆的姑娘们现在几乎一半是以前天音坊的姑娘，你不一样赚得盆满钵满？”
“这也多亏了车奎啊，若不是他的建议，我还真想不到这一层……只可惜了郑伦，左膀右臂现在失去了一条还真不适应。”
“到底是谁干的？”小凤仙问道。
“库监司。”楚延平沉声道：“不过库监司属于黑衣卫，因此归根结底还是黑衣卫干的，不过具体是哪个黑衣卫还不清楚，因为所有相关的人都关进了黑衣卫的大牢，没办法见到他们。”
小凤仙笑道：“凭殿下的本事，想见还不容易。”
“见面是容易，但是被人知道了可不好，更何况黑衣卫这种地方到处是眼线。皇爷爷好不容易原谅了我，我可不能再被人抓住把柄，所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可时间一长，这些人即便不死也能被黑衣卫折磨而死。”
“不，有一个人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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