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军脚步一转，拐进了左侧的回廊。
那边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材气味，像是有人在这附近熬制过某种药汤。
穿过回廊尽头，一扇厚重的石门出现在他们面前，门缝中隐约透出烛火的光。
杨小军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石门。
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门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密室不大，石壁光滑，中央摆着一张书案，书案后坐着一个身穿素白长袍的老者。
唐宗元抬起头来，隔着满室烛光与杨小军对视。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杨小军身上，然后越过他，看到了靠在廊柱上的秦悬壶。
那双清亮的眼睛骤然缩紧。
“你是……秦悬壶。”
他的声音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被压得很深的恨意。
秦悬壶靠在廊柱上，面容在烛火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平静，缓缓开口：“虞尧天，好久不见。”
话落，唐宗元从书案后站起身来，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从容到极致的笃定。
他的目光在秦悬壶脸上停留了很久，透过皮囊像是看到了对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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