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你从政法大学出来,是根正苗红的政法人。这次部里和最高检联合推动试点放在文城,京城那边,可有不少双眼睛盯着呢。”
“人民大学那边出来的几位领导,对试点的具体操作方式,尤其是司法环节的标准和节奏,可是提了不少建议。”
“还有华政那边,建议可是比人大还多啊。”
这话说得云山雾罩,但指向已经非常明确。
陈知行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京城学院派之间的角力,已经因为文城这个试点,从学术理念之争,蔓延到了实际政策执行层面。
政法系与人大系对如何扫黑、清欠、如何定义保护伞、如何把握证据标准和办案节奏,存在深刻分歧。
文城,块成了他们的角力场。
问题是,人大出来了,华政凑什么热闹。
想了想,也并不觉得意外。
论江湖地位,法大是五院之首,华政是长三角法学龙头,常年稳居政法类第二。
现在人大和法大开炮了,那华政这个万年老二肯定也得帮帮场子。
赵立军停下脚步,转过身:“知行同志,今天散步,不是闲聊,是通气,也是提醒。”
“试点放在文城,清欠联动扫黑,这步棋,是中央的决心,也是各方博弈的结果。”
“现在,文城这块棋盘上,落子的不只是你我,也不只是省委市委。”
“京城的法学重镇,那些学术山头后面站着的人物,都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学生、自己的理念,悄悄压了上来。”
陈知行沉默片刻,缓缓道:“赵局,孙厅,我斗胆问一句,这场学术之争,或者说...路线之争,在文城的具体表现会是什么?会影响案件侦办吗?”
“影响?”
赵立军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不是影响,是根本性的分歧!”
“政法系这边,你出身的学派,更强调雷霆手段、主动进攻、深挖根源、不惜代价摧毁犯罪网络和保护伞的共生体。”
“倾向于放宽某些侦查手段的运用标准,快捕快诉,形成强大震慑,认为乱世用重典,矫枉必须过正。”
孙伟民接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属于检察系统的严谨与平衡:“而人大和华政那边,尤其是一些刑事法学和诉讼法的权威,则更强调程序正义的刚性、证据标准的严格、罪刑法定的审慎,以及对所谓打击扩大化和可能破坏营商环境、影响经济稳定的担忧。”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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