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去做了十几年的研究。
足足十六年的时间,终于将他弄成了和他近乎相同的气质。
当然,是表面相同……真论起本性,这家伙是个疯批,而他则是个土匪,当年要不是因为靖康耻,他现在估计就是大炎头号反贼,早带着兄弟们锄强扶弱,杀贪官除污吏,杀得人头滚滚天下胆寒了。
他这辈子最憋屈的,就是做这个皇帝!
看到炎文帝那挑衅的眼神,萧圭咽了咽口水凑到了炎文帝的身边,他绕着炎文帝转了一圈,随即抬手拧住了炎文帝的衣襟。
陈貂寺脸色骤冷,手中的拂尘一震,柔软的拂尘顷刻间化为长剑,向着萧圭的脖子刺去,只是炎文帝抬手阻止了,陈貂寺的剑在萧圭喉咙不足半寸处停下。
萧圭却丝毫没有理会,只是低头瞪着炎文帝道:“你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那小子在南靖建国了,国号唐,年号鼎新,新皇帝是她的侧妃……”
炎文帝咬牙切齿,虽然已经接受了南靖的一切,可现在提起这个他还是好气。
萧圭闻言缓缓松开了炎文帝,皱着眉头走回棋盘,瞅着星罗棋布的棋子喃喃自语:“这特妈的哪里是棋子,这是暴龙吧?这种棋子谁能用?谁敢用?”
说到这里萧圭猛地扭头看向炎文帝,冲着他竖起大拇指:“大侄子,你胸襟似海呐,这都没被气死?”
呵呵,有没有一种可能……已经被气出了免疫力了?
炎文帝脸有些黑,咬牙道:“有一种滋味,叫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朕和唐逸的关系。唐逸吧,给他足够的信任和权力,他能给你交一份完美的答卷。”
“不,应该是超出完美答卷的答案……譬如现在的南靖,三千兵马入南靖京都,结果兵马没有太大的损失就算了,还越大越多。”
“算上南境的边军,镇南军,诸葛晚晚手里的兵马以及他在南靖京都收服的兵马,你猜他现在手里有多少兵马了?”
炎文帝竖起四根手指,道:“不少于四十万,四十万兵马啊!特娘的,还好这小子没有造反的心思……”
萧圭眯起了眼睛,睨着炎文帝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造反?”
炎文帝闻言笑了起来,要说唐逸没有野心?那是扯淡,他想要征服天下的野心昭然若揭,可要说他想当皇帝?呵呵,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什么忠孝礼义廉耻,而是这小王八蛋懒!
没错,就是懒。
你让他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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