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一时之利,而是大明千秋万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江山根基。
众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班首那道挺拔如山、沉静自若的身影,眼神之中,早已不止是敬畏,而是高山仰止般的心悦诚服。
大将军王朱高炽当年力主造宝船、通四海、拓南洋、通西洋,目光早已超越九州疆域,看得是整个天下,谋的是万世不竭之利。
众人望向班首那道挺拔沉静的身影,眼神之中,早已不止是敬畏,而是高山仰止般的心悦诚服。
皇帝朱标端坐龙椅之上,整个人早已彻底失神,仿佛魂灵都被那一连串惊天数字摄去。
他双手紧紧攥住御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连掌心被扶手棱角硌得生疼也浑然不觉。双目微微放空,眼神恍惚,往日里温和沉静、从容持重的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惊撼与恍惚,胸臆间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息。
他这一生,性情仁厚,行事持重,自登基以来,一心只想守好洪武爷留下的江山,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吏治清平,百姓安定,便已是心满意足。他从未有过穷兵黩武之念,亦未做过一朝暴富之梦,更从未敢想象,大明的国库财赋,能有一日膨胀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从东海贸易岁入千万两,稳住半壁海疆财源;到南洋全境税入两千余万两,化蛮荒绝域为国家金库;再到西洋宝船一趟往返,纯利高达五千万两白银,如金山倾倒,银潮奔涌。
一桩桩,一件件,一笔笔,皆是他做太子时、即位之初,连梦都不敢梦到的盛景。
即便是雄才大略、铁腕治世的父皇洪武大帝在位之时,国库充盈、天下安定已是极致追求,每年税赋粮米足额入库,便算盛世之兆。父皇一生宵衣旰食,惩贪除恶,安抚流民,休养生息,所求不过是天下太平、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田耕。
可如今,四洋通商,万邦来朝,丝绸、茶叶、雪糖、瓷器、琉璃镜出海,真金白银滚滚回流,一年税赋之盛,十倍、数十倍于洪武初年。
这等富庶,这等强盛,这等不费一兵一卒而富甲天下的局面,是父皇当年平定天下、登基称帝时,想都不敢想的太平盛世!
朱标望着殿下沸腾欢呼的群臣,望着殿外万里晴空,心中百感交集,又是震撼,又是欣慰,又是无限感慨。
若父皇在天有灵,亲眼见今日大明四洋通衢、财赋滔天、万邦臣服、万民安乐之盛景,该有多宽慰,多心安。
而在满殿沸腾、群臣狂喜、皇帝失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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