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面,只能和普通粗粮同价。
晋国守着天下第一粮仓,却只赚最底层的辛苦钱,大量附加值,全都白白流失。
粮农不富,农村不稳,农耕根基,终究不牢。
第五,无统一调度,无战备储粮体系,一遇动荡便会断供。
晋国粮食虽多,却是各府各县各自储存、各自售卖,没有一个覆盖全藩、统筹诸藩的常平仓、战备仓、调度司。
丰年粮多价贱,伤农;灾年粮少价高,伤民;战时粮秣紧张,可能出现局部粮荒、商贾囤积、物价飞涨。
燕国要粮、秦国要粮、弱藩要粮,一旦遇到战事、移民暴增、红毛夷东来,军粮、民粮、储备粮如何调配?先供哪里、后供哪里?如何平抑粮价?如何杜绝哄抢与囤积?晋国如今,完全没有这套机制。看似粮多,实则一盘散沙,抗风险能力近乎为零。
朱高炽站在田垄之上,心中轻轻一叹。
朱棡已经把传统农耕做到了极致,可在这个即将迎来大航海、大战乱、大殖民的时代,光靠“会种地”,已经守不住这天下粮仓了。
晋国需要的,不是再多种一亩地,而是一整套从土里到仓里、从仓里到口里、从平时到战时的完整粮食安全体系。
只有把水利、良种、仓储、加工、调度、战备全部打通,晋国才能真正称得上——美洲的定海神针,华夏的生命线。
朱棡见朱高炽神色微凝,当即笑道:“大侄儿,我知道你眼光毒辣,看出了咱们晋国农事的不足,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三叔绝无二话,全都照办。”
朱高炽望着满眼沃野的晋国,语气沉稳而恳切,对着晋王朱棡逐条铺开稳粮强国五策,每一条都直击农耕命脉,将传统种粮之术,升华为关乎国运的粮食安全大计:
“三伯,农事第一命脉,便是水。如今晋国虽有良田,却仍靠天吃饭,风调雨顺则丰产,旱涝降临则歉收,这绝非长久治国之道。我要你在晋国全境大兴水利,彻底打通灌溉与排涝两大命脉:平原之上,以州、县、乡为单元,开挖贯通南北的主干沟渠,连通境内所有河湖,形成水网密布之势,再依地势修建水车、水闸,旱时提水灌田,涝时开闸泄洪,让万顷平原良田再无缺水淹涝之患;丘陵坡地,一律修筑塘坝蓄水池,拦蓄山泉雨水,既保山地作物用水,又防止水土流失,将零散坡地也改造成稳产良田。从此晋国农耕,彻底摆脱天时限制,无论旱涝,皆能稳产保收,让这片粮仓真正坚不可摧。”
“粮之丰歉,根子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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