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田产,一律收归官府所有!”
“然后,将这些土地,分给那些战死英烈的家属!分给因伤退役的伤残老兵!剩下的,按人头分给那些参与修缮城防和陵园的流民!”
这简直是在古代社会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张文谦吓得直接站了起来,连连拱手:“柱国!三思啊!这这这……这可是要得罪死整个夏州乃至北地的门阀世家啊!那些逃跑的地主虽然人不在,但他们在朝中多少都有沾亲带故的背景。若是等战事彻底平息,他们回来要地,咱们却分给了百姓,他们定会联名上书,告您一个侵吞私产、纵兵劫掠的死罪啊!”
“告本公?”
陈宴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缓缓走到张文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啊,你的胆子还是太小了。”
“你记住,在这乱世之中,什么法度,什么祖制,都是狗屁!唯有刀把子,才是真理!”陈宴猛地握紧拳头,眼神如恶狼般凶狠,“那些世家大族平日里吸着百姓的血,国家危难时跑得比狗还快。现在太平了,想回来摘桃子?做他的春秋大梦!”
“你只管去分地!谁要是敢闹事,敢阻拦,让明镜司去敲他们家的门!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嘴里的孔孟之道硬,还是我绣衣使者的绣春刀硬!”
“柱国说得好!”
一直没说话的老将王峥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看着一文一武两位大佬表态,张文谦咽了口唾沫,最终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好!下官领命!既然柱国都不怕,下官这条命就陪您豁出去了!”
就在后堂内君臣定下这足以改变北境格局的惊天国策之时,一名明镜司的绣衣使者快步奔入后堂,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启禀柱国!长安天使到了!人已在刺史府大门外!”
“哦?”陈宴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算算日子,自己大捷的战报早就送达长安,大冢宰宇文沪的封赏,以及对新任夏州刺史的人选,也该到了。
“更衣,随本公去接旨!”
一炷香后,刺史府正堂。香案已设,陈宴换上了魏国公的紫袍金带,率领夏州文武出迎。
来宣旨的并非普通的小太监,而是宫中内侍。
满脸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直接快走两步,躬身道:“奴婢见过陈柱国!”
这等殊荣,让张文谦和顾屿辞等人在后方看得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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