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有所缓和,天官府御正商挺立刻挺直了腰板,抛出了一个同样极为敏感、且必须立刻解决的新问题。
“太师,陈柱国出镇夏州,成为七州总管已成定局。但这也就意味着,他原本兼任的‘京兆尹’一职,便彻底空缺出来了。”商挺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显得有些凝重。
听到“京兆尹”三个字,宇文横和于玠的神色瞬间又严肃了起来。
京兆尹,那可是天子脚下、掌管整个长安城及周边京畿重地钱粮、治安、赋税的绝对命脉。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超级肥差。
“商柱国所言极是。”于玠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知太师心中,对这接替京兆尹的人选,有何想法?”
宇文沪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出,他不慌不忙地端起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精芒。
宇文沪冷平静地说道:“这京兆尹的位子,由秦肇来接任!”
秦肇!
听到这个名字,宇文横、商挺和于玠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心领神会的赞许笑容。
这真是一步狠辣至极的好棋!
秦肇此人,在朝中资历极深,不仅立场坚定、手腕强硬、政务能力很强,更关键的是,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心腹,对太师宇文沪的忠诚简直到了愚忠的地步。
由此人来接替陈宴坐镇长安大本营,那些敌对势力就算有再多的非分之想,也不敢在这块铁板上硬碰硬。
外有陈宴如狼似虎地去北境开疆拓土、整合七州。
内有秦肇这条凶狠的老狗死死咬住长安的内政命脉。
太师一派在朝堂内外的权力版图,瞬间被拼凑得天衣无缝,犹如烈火烹油般不可撼动!
解决了夏州和长安的人事任命,书房内的事情似乎已经圆满。
但就在这时,一直盯着堪舆图端详的大司马宇文横,却突然将手指向了地图上的另一个关键节点。
“大哥,夏州刺史虽然定下了,但这紧挨着夏州的灵州刺史,又当如何决断?”宇文横的目光中透着一丝隐忧,“灵州乃是北境重镇,更是牵制和配合夏州的重要节点。韦韶宽老将军固然勇猛,立下战功,但他毕竟年岁已高,精力不济。而且,灵州与夏州互为犄角,这两个刺史必须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宇文横的话没有说透,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若是朝廷派去一个心怀鬼胎、或者其他派系背景的官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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