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动起来,阵型拉长,首尾必然不能兼顾,必有致命的破绽!”
阳朗惠猛地抬起头,眼神狂热得如同嗜血的恶狼:“末将请命!只需给末将三千兵马,末将这就率军出城追击!末将敢立军令状,哪怕不能全歼这股齐军,也必能从他们身上狠狠撕下一大块肉来,让他们知道我大周的玉璧城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请王爷拿个主意!”
周围的将士们连日来被齐军压在城头暴打,心里早憋着一团邪火。
此刻见敌军退却,皆是血气方刚,纷纷“唰”的一声拔出腰间横刀,刀背拍击着铠甲,发出一阵阵如雷鸣般的请战声:“请王爷下令!出城杀敌!出城杀敌!”
玉璧城头战意沸腾,那股裹挟着杀气与怨气的声浪,直冲云霄,几乎要将宇文泽整个人裹挟其中。
在这等军心可用、士气如虹的时刻,换作任何一个贪功的将领,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打开城门,率军掩杀。
但面对这群情激愤的将士,宇文泽那张温润的脸庞上,却没有被哪怕一丝一毫的狂热冲昏头脑。
他目光冷静得如同万载玄冰,没有去看跪在脚下的阳朗惠,而是继续扫过敌军退却的尾阵。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黄沙。
他清楚地看到,齐军的后军虽然看似拥挤,但步阵丝毫不乱。
更为关键的是,齐军主帅所在的中军大纛不仅没有前移,反而压在阵后。
在齐军大阵的两翼,更是隐隐有装备了强弓硬弩的轻骑兵在游弋掩护。
“不可!”宇文泽猛地一抬手,宽大的披风在风中发出一声凌厉的炸响。
他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沉声压住了众将的鼓噪:“稳妥起见,咱们绝对不能贸然出城半步!”
“王爷!”阳朗惠急了,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战机稍纵即逝啊!”
“闭嘴!”宇文泽眼神骤然一冷,那股属于天潢贵胄的威严瞬间爆发,“你当齐军主帅是泥捏的吗?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漫天的烟尘!他们退得虽然急,但中军不散,两翼有弩阵护航。此退,即便不是刻意布下的口袋阵,也必然留有极其歹毒的断后伏兵!”
宇文泽大步走到阳朗惠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严厉得不容置疑:“阳将军,你给本王记住!玉璧城,是我大周关中的东面大门!这扇门后,就是一马平川的长安!我军的首要任务是死守玉璧,而非出城野战!”
“若是为了贪图几千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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