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刚刚大定,无论是地方豪强还是原本的官员体系,都在这场战火中被彻底打碎了。这灵州和夏州,现在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权力真空!”
宇文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敏锐:“父亲这是在抢时间!如果等到明日,或者等到那些世家望族回过味来,他们一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往北境安插他们自己的人手。父亲让我连夜赴任,就是要赶在所有世家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灵州这根关乎大周西北命脉的钉子,死死地钉在咱们自己人的手里!”
“只要我人到了灵州,刺史的印信接管了兵权,就算那些世家吵破了天,也是生米煮成熟饭!”
宇文泽当机立断,尽显雷厉风行之色,再无半点谦和书生的模样:“阳朗惠听令!玉璧城的防务,本王现在就全权移交于你!你给本王守好这扇门,若是丢了,提头来见!”
“张破齐、桓靖!立刻去校场,点齐本王的五百精锐近卫,一人双马,带足三日的干粮!一炷香后,随本王出城!”
众将见宇文泽主意已定,且理由如此充分,再无异议,齐声高呼:“末将领命!”
安排妥当一切,宇文泽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眼中重新闪过一丝极度的好奇与兴奋。
他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候着的内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对了,公公。既然父亲这般急切地让我去堵灵州的缺,那这新任的夏州刺史,又是何方神圣?父亲派了谁去接手夏州那个战后的烂摊子?”
内侍听闻,脸上的笑容立刻如同盛开的菊花一般灿烂。
他深深地弯下腰,用一种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恭敬答道:“回王爷的话。太师根本没有另派他人。太师已经下旨,将夏州等七州的军政、人事、赋税大权全部托付给了一人!如今的新任夏州刺史、兼七州总管,不是别人,正是陈宴陈柱国大人!”
轰!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宇文泽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极其宏大、极其恐怖的国家战略版图。
宇文泽愣了足足三息,随后双眼猛地爆发出亮如星辰的光芒。
他用力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父亲政治手腕的极度叹服:“妙!妙啊!父亲这步棋,下得简直绝了!堪称神仙手笔!”
宇文泽在屋内激动地来回踱步,一巴掌拍在案几上:“让阿兄这种活阎王去坐镇夏州,手握七州生杀大权,那些想在北境摘桃子的世家门阀,去一个死一个!而我去了灵州,正好与阿兄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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