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等待了十万年,等的是对万水宫主的承诺!这份承诺,分量比天还重,谁也不敢轻视!”
“可现在呢?你们要做什么?”楚天倾的手指向那枚在李寒舟掌心沉浮的令牌,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要逼一个‘捡到’信物的人,来履行这份承诺!你们这不是在遵守承诺,你们是在亵渎承诺!是把这十万年的等待,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日后,倘若真正的万水宫主转世归来,发现他的道侣被你们强塞给了一个别人,他的传承基业被你们交托给了别人。你让天下人如何看你雪帝宫?你让雪族的列祖列宗,如何面对那位曾经的故人?”
大殿内,原本那些等着看戏的宗主家主们,此刻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古怪。
这楚天倾说的,好像有道理。
雪族认的是令牌,可令牌背后是人,是因果。
若是强行把一个“假”的扶正,那这承诺不就变味了吗?
“放肆!”雪寒星的脸色,终于彻底寒了下来,周围的冰晶无风自动,散发出凌冽的威压也。
在这近乎死寂,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一道素白的身影动了。
雪千寻缓缓走出,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被丝线操控的木偶,又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枷锁。
她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哀求感。
“宫主……求您,不要逼迫李道友。”
雪千寻容颜上早已噙满了泪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冰屑,看上去凄美到了极点。
“闭嘴!”雪寒星当即怒斥一声,言语陡然拔高,训斥道:“雪族历代圣女,哪一个不是在孤独中守到白头发?哪一个不是为了等这枚令牌,生生熬干了最后一丝寿元?”
“她们的牺牲,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份因果,必须由你来承接,也必须由他来终结!”
“这令牌既然出现在他手里,这就是命!”
雪千寻脸色发白,她看着这个名义上是她长辈,实则如典狱长般的宫主。
听到“牺牲”二字,她心中积压了二十余年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命?”雪千寻惨笑一声,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那一袭素白长裙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她忽然想起了上一代的圣女。
“命也,下辈子不能把自己的命交付到别人手中!”
上一代圣女的话语,振聋发聩,到死的时候,她死前看着雪千寻的眼神里没有神圣,只有解脱。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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