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电话里诉苦,这几年她们家一直不顺,大小事不断,前段时间还特意请邹师傅看过祖宅。」
李恒问:「那邹师傅看出什麽名堂没?」
余淑恒点了点头:「祖宅倒没事。但思雅爷爷的坟有问题,风水不好,邹师傅说其带煞,要麽请人开坛做法事,要麽迁坟。」
李恒问:「当初她爷爷下葬的时候,没请过地仙?」
余淑恒说:「有请。她大舅就是地仙。」
李恒:
既然请的亲大舅,那还有什麽好说的。
李恒道:「我这边事多,暂时就不过去了,等出殡那天我再去送送她老人家。你帮我捎个花圈。」
余淑恒说:「可以,思雅能理解的。」
晚餐期间,李恒一直在和余老师、大青衣唠嗑。麦穗偶尔也会搭一句进来。
但周诗禾始终没鸟他,甚至都没正眼看他,吃过饭就同麦穗走了,回了医院。
走出富春小苑,余淑恒瞧瞧30米开外的瘦弱身影,忽地有点点佩服这情敌了。
她能看出来:周诗禾是真心不想理小男人,不是装的。
这一发现,即令她有些高兴,又有些感慨。
如果换作她,她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以前在国外办事时,她隔三差五就飞趟国内,不为别的,就为见见李恒,同李恒吃个饭。
若是小男生能主动抱着她浪漫热吻,她会为此回味小半个月。
旁边的李恒问:「老婆,你在想什麽?怎麽用这种眼神瞅我?」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问:「心慌?」
李恒翻白眼:「你这眼神深邃的能吃人,能不慌麽?」
余淑恒和煦笑笑,伸手朝马路对面招了招。刘蓓立马开着奔驰点头过来。
余淑恒附耳,糯糯地说:「小弟弟,105天!」
说完,她拉开车门,走了。
李恒眼皮跳跳,直直地目送车子远去,暗自思量:现在还不确定腹黑媳妇怀的是男孩女孩,还没检查。若是105天後,淑恒也怀上了、且是男孩,那不打乱了计划?
他娘的咧!
一句调侃的话竟然被余老师给记在了心里,还当真了——
关键是他不能拒绝这份示爱啊,要不然就太对不住余老师了。後者为这一天等了好久,都辞去大学老师身份两年了。
试问女人的黄金期有几个两年?
他哪里忍心再拖延!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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