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自己来晚了。
李恒眼皮跳跳,「今晚毕业聚餐,回来洗漱一番,刚送麦穗去燕园。」
余淑恒翻页,依旧头也不回:「喝酒了?」
李恒用手心哈口气,确实还有淡淡酒味:「毕业嘛,大家都喝,我也没法免俗。」
余淑恒问:「几分醉?」
李恒道:「都是些啤酒,又喝得慢,完全没醉。」
听闻,余淑恒把手里的书本合拢,糯糯地问他:「小男生,以前我从不过问你聚餐喝酒的事,知晓原因吗?」
李恒乐呵呵从後面一把抱住她,脑壳搁她肩膀上,脸贴她脸说:「知道,今天我毕业了,我们做正式夫妻嘛。」
余淑恒被说得有些脸热,没吭声。
李恒定定地看了一会她侧脸,然後细腻地吻她脸颊和下巴。
余淑恒一开始没什麽反应,後来随着一只大手探进领口,她才叹息一声,右手把他的手抓出来,宠溺地说:「第一次,我不想采取安全措施。」
她等今天等很久了,又是她人生第一次,不愿意这男人戴保险套的。
可是,这男人喝了酒,她又担心对怀孕有影响。
李恒规规矩矩搂着她,「嗯,我晓得个。」
余淑恒靠在他怀里,脑袋稍稍後仰,凝望着他面庞。
对视一会,李恒眨巴眼,嘀咕:「要不外面?」
余淑恒秒懂他意思,勾勾嘴角说:「过去都是这样,你老师受够了。」
李恒听乐了,右手再次攀抚:「这点酒应该没影响。」
余淑恒低头瞥眼那只使坏的手,这次没约束,而是问:「确定吗?」
「嗯。」李恒嗯了一声。
他清晰记得,上辈子和腹黑媳妇第一次恩爱时,也喝了酒的,一次就怀上了,孩子出生後健健康康,聪明得紧。
由於他的手不断发力,好几次余淑恒想说话都被迫终止了,渐渐地她没了话。
渐渐地客厅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了两人的热络呼吸声。
某一刻,余淑恒脑袋再次後仰,凝视他,眼里若有若无泛着春意。
李恒意会,嘴唇知情知趣凑了过去。
嘴皮子才接触,两人就如同触电了一般,迅猛地激吻在了一起。
过程是灿烂的、沉浸的、浪漫的,紧张又刺激的。
等到余淑恒从这漫长一吻中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真丝睡衣早已大开,才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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