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秋会意地接过了接力棒,凝重的点头,再次提出质疑:「那个房间我们这几天一直都用来吹头发,地上怕不是有很多头发,这样的房间睡人真的好吗,吓人倒是还好,只是精神上还能克服,但这样的环境,要是人睡一晚上睡生病了怎麽办?」
林立目光鼓励:「不必担心,因为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懂了吗,啾啾,不管是我的还是你们的发都如雪,非常的乾净,并且还能凄美离别纷飞眼泪,这不是更适合今晚的场景了,毕竟次日就是我们离别的时刻。」
「嗤哈哈哈」
面对随地大小唱的林立,曲婉秋号也被击破,她偏开头,捂着嘴点头。
一旁在地上抱头打滚的白不凡,见应该轮到自己了,也就坐起了身,看向林立。
林立眼神瞬间冷峻:「你闭嘴,是你说话的场合吗,滚一边去。」
白不凡:「哦哦,对不起。」
窝囊的白不凡老老实实地又抱着头躺下开始打滚了。
「那看来大家对於这个惩罚都没有意见咯?」见自己的提议终於说服了大家,林立欣慰地双手合十,温和的打算总结。
「你有人还没问吧?」丁思涵笑着开口。
「是吗?哦哦,好像是这麽一回事,」林立点点头,扭头看向陈雨盈:「怎麽,你不服气?」本来主打一个"不关我事"的陈雨盈,见问题都抛到自己脸上了,也没办法再装作没听见,"回过神':「嗯?你们不是都定好了吗,那……我也行。」
陈雨盈还是太没有主见,改天送她个十字架,让她天天有主见好了。
「那这下没问题了吧?我们开始吧?」
林立看向丁思涵,嗯哼了一下後表示。
「嗯……」丁思涵摸着下巴沉吟,「怎麽感觉雨盈是被裹挟的?对了,白不凡也像是被暴力胁迫的,不行不行不行一」
没等林立反驳,丁思涵摆摆手:
「这样吧,还是得民主一点,举手表决,然後少数服从多数,有三个人及以上同意,就给这个惩罚机制予以审批。」
「合理,确实,我们「三人一狗」里本就没有任何内定和胁迫,自由民主才是我们的基调啊。」林立相信自己和众人的羁绊,所以没有意见。
「好,」丁思涵点头,让几个人凑近一点,「三二一同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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