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看着摆在客厅里的那口石棺,哪怕第一时间就被刘姨以无比惋惜的口吻介绍了棺中人身份。
秦叔的第一反应是,拳头痒了。
倒不是作为当年的亲历者,他对明家人有多怨恨,过去每每夜里看着刘姨躺床上「一脸仇恨」地写着帐册,他心里的恨早就被刘姨给抽走了。
对那口石棺里的存在,是出於秦家人的本能纯粹,看见强硬的东西,秦家人就想拿自己的拳头去比比。
刘姨把汤端过来,问道:「小远,晚上需要我们去帮忙搬搬东西麽?」
李追远摇摇头:「就我和阿璃去。」
阴萌和穆秋颖李追远都不打算带。
其实,不仅是清安想要简单从简,少年本人亦有一样的需求。
你要是排场搞大、折腾得太热闹,整得像是人还活着似的,这骂得太脏。
阿璃去,一是因为自己想办的是婚礼,婚礼嘛,讲究个成双成对讨彩头。
二是,李追远一个人,运不动这口石棺。
刘姨拿出两个红封,又看向角落里堆放的两处一红一白的东西:「老太太说了,就算与门庭无关,可与自家人有关,退一万步说,至少是个邻居,所以甭管咋样,都当随个礼。」
李追远取了一个喜事红封,又指了指那边的红色火烛,起身侧转,对坐在那里喝着米酒的柳奶奶道:「代新人还礼了。」
令五行和陶竹明没过来蹭饭,再和蔼的长辈那也是长辈,尤其是那位未成年长辈。
不过,哥俩在窑厂也没舍得亏待自己,点了大白鼠的外送。
是张礼下午特意从凉亭那儿飘来问的,确认了两位大人的需求後,就联络了大白鼠下午早点关饭馆,提前备餐。
赚再多钱对大白鼠而言意义都不大,反正都是要捐的,可功德再少也是功德,能让自己变英俊。
摩托三轮发动机的轰鸣,给车载音响的歌声打着节拍,驶到村道口时熄火,大白鼠把自己特意给张礼做的供品小菜抛入凉亭。
「朋」字是两串钱,村里的它们也谈不上拉帮结派,只是彼此间有着共同语言,默契地搭把手照拂。
进入窑厂,虽就只有两位大人,但大白鼠不挑,点灶生火,倾力展现自己的厨艺。
等把菜都端上桌,大白鼠还不忘推销自己,接下来自己会有很多新菜品,希望他们到时再来尝。
那个自己每次来都喜欢围着灶台转,还亲自和自己一起做过饭的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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