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魏正道,却不知道那孩子已准备好,随时成为新的魏正道。
被自己换掉的那个才是幸运的,留下的那个得担惊受怕自己被吃。
书呆子似是能猜出清安心中所想,道:「我可不怕他吃我,我怕的是,他迟迟不去撕破脸。 「仙姑:」书呆子,因果宿命是你之擅长,但我还是好奇,其它都能写,也都能安排,头儿的病情,你是怎麽做到写进去的。 「
书呆子学着仙姑先前的样子,特意去看了一眼後方坐着的李三江。
「笔想写字,离不开墨; 水渠挖好,得引江水; 宿命无源,难圆其说。
可能是头儿那里本就攒着大量功德,做了交接; 亦或者是在天道眼里,头儿本身就是世间古往今来第一等大邪祟,除他者按规则得享大功德。
总之,他的福运与头儿,脱不开关系,他就是我笔里的墨,故事的开头无法绕过他,必须经他眼前认可佛门塑金身,道家避劫数,儒门立圣言,求的是不死不灭,所需皆为功德,既得之於头儿又自将回补於头儿,再加上,头儿又被他埋在李家祖坟里。 「
说到这里,书呆子伸手戳了戳自己额头:
」所谓尾大不掉,莫过如是。 我要是天道,就会以此为监,不给予後世像我这般者可乘之机,在书里修改,封存後来者的功德,不予发放。 「
明家人分为两个队伍,一队去往会客厅找姑爷,一队去往小院找自家小姐,另有人进了宴会厅通知,这里需要进行新的布置。
本就没到开席的时间,让宾客们提前进来喝酒算是主家的破例。
已落座的宾客们,纷纷被要求坐到边缘处,把中间的区域腾出。
陶竹明端着花生米,令五行端着酒,李三江端着话。
爷仨离桌後,又寻了个新地儿同坐一处,继续聊天。
大帝的位置本就符合要求,不需要动,也可能是无人敢请池动。
有相似待遇的,还有身穿西王母服的仙姑。
清安离座,没继续同席,一个人去到偏僻处,书呆子也起身,独自找了个地方待着。
三人皆认为对方是自己挚友,遍数当年,知道他们存在的本就不多,现在还活着的,更是寥寥。 可道不同,漫长岁月又让彼此在各自道路上走了太久太久,分岔也已愈来愈远。
进来时,都想同桌回味,却又发现这种强行,反而让记忆中的对方,被串了味。
喜庆的喧嚣欢腾,载歌载舞,当今的明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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