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是帮了大忙,在未来李追远的浪被引向书呆子时,跳过了前期最难受也是书呆子最能施展其能力的迷雾。
先前这里的交锋,并未引起婚礼现场的慌乱,所有的明家人像是被剥离出来似的,继续推进着婚礼流程,丝毫没受打扰,太爷也依旧在人潮里,瞧着稀奇,不停拍手叫好。
所以,刚才书呆子与仙姑见逃离不成,就是打算出手,毁掉这里的默契。
李追远:「到现在为止,太爷都没见到我这个新郎」。」
书呆子:「等正式敬酒时,就不得不见了,你是想让你太爷,看见你这张脸,说出你不是已经死了麽」。」
比干挖心,人无心可否活;
刽子手在下刀时,骗死囚说只是斩断其绳,让他快跑回家。
李追远要的,就是破了这混沌,将那卷破草蓆完全打开,借太爷之口,给魏正道的死,盖棺定论。
书呆子:「目前看来,光这一手可不够,道家说斩执,佛门说破执,你留下我们,是想以更直白之法,给头儿,强行打下棺材钉。」
李追远:「你不觉得,你们四个,恰好都分属於魏正道的一面麽?
你继承了魏正道的道,清安继承了法,仙姑继承了身。
你们三个,就是魏正道的道、法、身。」
「那凝霜呢?」
「她是魏正道的人皮。
道、法、身,皆可不朽永存,唯有在人之下,才能死。
明凝霜早就死了,你与仙姑都是以一缕魂念进入这里,清安也只带了他这一张脸。
我要将你们四人献祭,给魏正道斩三屍,敬告山川天地,正道已死!」
书呆子:「你确实比头儿治病得早太多,小小年纪,还未及冠,就整天琢磨着怎麽死。
不过,很显然,有人不希望头儿被宣告死亡,哪怕头儿真早就死了,它也希望头儿能处於生与死的模糊界限中。
它很可能,承受不起,正道已死的代价。」
这时,独自坐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酆都大帝,抬起头。
「阿力,阵法布置好了,你赶紧进去,看看小远那边有没有什麽需要————」
柳玉梅话还没说完,就抬头看向天空。
秦力有点茫然,不晓得自己现在该不该入阵,他看向刘姨,刘姨则看向那根已停止燃烧的金色指骨。
南翁:「看我作甚,老子姓秦!」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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