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年没有听过了。就算是在以往一年一度的盛典上,她也是一言不发。
此时她在跟谁说话?听话中的意思好像是要杀谁……
另一个声音响起:“那不行!他毕竟是大汤真命天子,得过祖宗认可的。不光不能杀,有些事还要他自己愿意配合才能起效。你非是帝血,不知道武祖大阵的厉害,以后这等话不要乱说。”
“可是时间只剩一个时辰了!那位说了,英儿不能在今年登上大位,以后将再无机会!”
“不过确实是奇怪,按理来说他早在年初就该驾崩了,怎么会一直挺到现在?”
皇后似是十分焦急,忽然道:“我有一法……”
片刻后,那个声音也显得有些震惊,道:“这个……”
“没时间了!”皇后催促着。
“……好,就这么办!”
……
景帝又是一阵恍惚,另一个声音他自然是熟悉的,而且几乎每日都听,就是自己的那位摄政叔父。
他们两个合谋,是要除掉自己?自己近年来疾病缠身,原来都不是偶然?
恍惚间,景帝忽然看到房间中除了几个看守自己的宫女外,居然还有一个人!那是个和蔼的老人,圆圆胖胖,就是穿得有点土气,像个乡下偏远地方的土老财。
这老财主居然坐在自己常坐的书案前,随手翻阅着桌上待批的奏折。这些折子都只是到他这里来走个过场,但也是景帝最后的体面了。
他想要喝止,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就见那老人抬头,忽然冲自己笑了一笑,然后向对面墙上一指。
那上面挂着一幅春山行旅图,山水间有一人,牵着一匹瘦马,正在慢慢行走。画上一角则是题着四个锋芒毕露的大字:大道独行!
这幅画画工一般,字也不怎么样,但能挂在汤帝卧房,是因为这乃是武祖手书。
当景帝顺着老人目光望向画中时,那牵马之人竟是转头望来,恰好与景帝目光对上。景帝一阵恍惚,总觉得画中人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又不能确定。
此时房中忽然涌起金色佛光,摆在床边桌上一块腰牌大放光明,佛光如流水般涌出,转眼间铺满一室!
四个宫人依然站着,但眼神变得呆滞,脸上却浮起祥和安定的笑容。
佛光如海,自海中浮起了一个俊秀的小和尚,只是眼神显得有些苍老。他望向景帝,微笑道:“若非用此法,我还难以和陛下见上这一面。陛下一生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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