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襄理,也应该被拉拢才对。早些时候,那孔雀不就是如此?”
卫渊皱眉道:“这就是奇怪之处。现在我庙都准备好了,王佛也不归位,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或许……净土中有了什么变故?”
张生嘴角微微上挑,隐隐有了一丝笑意,道:“你那么急着王佛归位干什么?”
卫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见张生的口唇微动,并无声音,可是卫渊意识中自然就明白了她这句话:“你是不是想……”
那个词没有说,却在卫渊心中炸开。
这一词,自清亮如镜、诸尘不染的绝世剑修口中出来,比如什么天庭雷劫都要厉害,直炸得卫渊心思摇晃,日夜而不得将息,道行退步,荒吼圆满遥遥无期……
……
张生与卫渊相对而坐,依然是在客堂,依然是同一样的茶水。这日是初三,与初一毫无分别,会让人错以为时光凝滞。
张生凝神思索,卫渊也在沉思。许久之后,张生方道:“我们道行虽然高了些,但子嗣并不应该如此困难才是。怎么全无动静?”
卫渊也在苦恼此事,但没有答案。
张生想不明白,眼中就浮动剑气,缓道:“我看多半是秃驴在捣鬼。”
卫渊唯有苦笑,这等迁怒水平,他是拍马也追不上的。不过张生此刻通体隐隐有柔和清光,脾气也发不大出来了,只哼了一声,就算过了。
不过她旋即道:“和尚们近来做事是有些古怪,我觉得需要想想清楚,与净土相争的话,争的是什么?”
卫渊一边思索,一边缓道:“若说争,那我太初宫与净土之间,是道统之争,是佛道之争,已经近乎于天下之争了。
到了我们这个位置,自然都是想登仙的,道统之争,说到底争的其实是天道权柄。所以过往仙人之间若有生死之争,那多半是在争夺某个至关重要的权柄。到了祖巫的境界,就是另一个层次了,争的已经近乎天地本身。”
张生点头:“所以,净土中或许有人和你在根本道途上有了冲突,或是有人看中了王佛的某个权柄。”
“很有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做?”
卫渊起身,一边踱步一边缓道:“这里其实还有另一个层面的事,那就是拿到了天地权柄后,要干什么。在这一点上,我与古往今来的群仙都有些不同……”
话说到此处,忽然之间周围天光就暗了,祖山上寒风呼啸,天空中的太阳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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