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在正统释教眼中,这人就是生有宿慧,天授佛法。
卫渊再看看书院环境,便觉得十分眼熟。也不能不熟悉,毕竟天下青冥所办书院都有固定规制,大体看起来长得都是一个样,初级启蒙书院更是如此。
所以这间书院,原本是青冥出资设立,不分长幼老少,只需要出少许资银,就可以进来接受前后三期、每期三月的启蒙。三期都读完,能识三千字,掌握基本读写。放在青冥之外,足以在大户人家当个账房或是掌柜了,勉强擦到了开智的边。
但是现在书院中早就变了样子,讲台变成了佛龛,书桌被挪去,只剩下打坐的蒲团。讲师不知道去了哪里,下面这几百人也不知道有几人是原本的学生。
卫渊神识一扫,只在其中几十人身上扫到了代表弟子身份的木牌。当年设定书院规章时,卫渊就充分考虑了小民人性,青冥中人必须要入学,也必须要缴一点钱。当然,他们交的这点钱还不到真正耗费的一成,但交了钱,大部分人才会认真学。
在西晋,书院才刚刚铺开,数量不多,规矩就有些变动,不强制入学,但入学则是必须缴一点钱,虽然交的同样不多。但青冥之外,书院的规矩就要严格得多,不交钱是不许进入的。而且因为书院位置不多,所以入学资格算是一种奖励,大多是给为青冥效力之人的。
现在这些人,不光大部分都没有弟子牌,还把青冥出资建立的书院变成了讲经说法堂!
卫渊撒下的大笔教育经费,到头来倒是给这些光头提供了便利,变成了他们的道场!
窃据公所,在青冥可是重罪。
卫渊心中自是震怒,但并未惊动这些人,而是以留影石记录了,径自来到当地县衙,中堂直入。
有不长眼的差衙上来阻拦,卫渊只拿了块银色的身份牌在他们面前一晃,就往里走。
有特别不长眼的,刚喝了一声:“哪来的刁民……”就被卫渊反手一掌,凌空抽出去数丈,晕死过去。
卫渊直接来到大堂,在县令的位置上坐了,将腰牌往桌上一拍,冷道:“县令何在?叫他滚出来见我!”
一众衙役师爷此刻都觉得如有座大山压在头顶,似乎动一动心就要跳出来。
他们都是有修为的,特别是师爷也是模板道基,当下感知到卫渊的气息,顿时惊惧:“这,怕不是上面哪位法相大人下来了……”
他再看一眼卫渊的那块银色腰牌,更是心中一寒。那腰牌上是一头九尾四耳之羊,乃是馎饦,是有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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