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便像是那退潮后被困浅滩的小鱼,发现自己过去能够在水中横冲直撞依靠的从来都不是自己。
但战帅似乎一直都不能接受这件事。
有一次卡杨去看阿巴顿,却见那阿巴顿抚摸着被拆卸下来的荷鲁斯之爪,然后扭过那张一半已经被混沌污染成彩色的面孔,向他念叨自己是荷鲁斯最爱的儿子,这把武器便是荷鲁斯是赐给他的。
然后就是他们一起在母星科索尼亚的时光,一起当黑道混混时的情谊,一起大远征,一起大叛乱,一起发动黑色远征.
被扣押在舰桥一宿,一连听了一百三十多个版本的阿巴顿发家史,唯独不离荷鲁斯的卡杨愈发深刻地认识到,曾经光辉伟岸的顿哥哥似乎真不是什么明主,现在更是进入了癌症晚期。
这让卡杨在接到马格努斯求助的时候便连忙收拾家当地跑了回来。
多少有点连滚带爬的意味。
“不要再提战帅了。”
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回忆,卡杨嗫嚅着嘴唇,没有阿里曼预想中半点要与他争斗的意思。
他摆着手。
“莫要,莫要再提。”
接着,也不管阿里曼的回应,卡杨错开了身位,就像是逃离战帅这个称谓似的跑开了。
多么和谐的氛围。
马格努斯感慨着。
待阿里曼走入了这座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行宫时,马格努斯断开了与某位气急败坏的孽蛇的通讯,回头看向来人。
福格瑞姆的克隆体一事传得全银河都知道,某位色孽恶魔王子已经气疯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求而不得的,始终保持冷漠的骑士之主跟老妈子一样围着对方转的时候。
嫉妒的潮水在此刻凝结成为了淹没一切的海啸。
那极端的嫉妒甚至令因为即将应对破晓之翼的出招,难得郑重起来的色孽再度展露出欢愉的笑声。
对此马格努斯只是呵呵一笑。
没办法,这就是他们的差距。
有的人只配被克隆体气得破防,有的人则是无可替代。
但这也是好事。
这坚定了福根介入科摩罗事件的决心,一位恶魔原体的加入足以对战局产生决定性的改变。
毕竟帝皇之子还没被糟蹋干净,虽然色孽信徒从来都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东西,但让这么一帮人在科摩罗几光年的巨大设施窜来窜去,也够那帮忠诚派喝一壶了。
总不能他们真能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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