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车夫,都得是如数家珍,特别是李籍如今是炙手可热的人物,那他家的车夫,辨识度自然是水涨船高。
“阿翁何以对李舍人如此淡漠。”
一直闭目养神的萧郗,听到这话,睁开了眼睛。
他抬眼扫了萧赞一眼,声音沉重而缓和,又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淡泊:“赞儿,你记着,李籍此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我萧家,不必和其有过多的接触。”
萧赞一怔,正要再问,萧郗又接着说道:“他如今靠着一身权谋机变,得大王信重,一日千里,看似风光无限,可根基浮在权势之上,风一吹便摇。
这般骤起骤落之人,锋芒太露,算计太甚,迟早引火烧身,他攀得越高,跌得便越重,届时牵连甚广,我萧家犯不着蹚这浑水。”
萧赞仍有不解,满朝之中,李钩距的名头,谁人不知,萧赞也不是说真要去交好李籍,而是说,双方至少不要闹的这般僵。
见其这般模样,萧郗轻叹一声,人总是难以十全十美,他萧郗在大王微末之时,便已追随,替大王稳定后方,筹措钱粮,选拔官吏。
如今地位是够高了,可这子孙辈,就没几个真聪慧的,这个萧赞,虽不算聪慧,但至少不是那般骄横之人。
萧郗淡淡的说道:“大王重情义,念是旧功,我萧家和这等玩弄权术之人,不是一条路的,某不求你惊世骇俗,只要安安稳稳守着门户,大王自然会念着旧情的。”
话音落,他又缓缓闭上眼。
萧郗的话,萧赞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可实则在萧赞点内心中,他并不认可萧郗的话。
………………
李籍来到梁王府中,此时,杨建正在府中,对着陈从进汇报着什么。
见李籍到来,陈从进问了一句。
随后,李籍将天子先前所言,一句不漏的禀报上去。
正如李籍所料一样,陈从进对天子的态度,也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时候,陈从进是在和杨建商议年号的选择。
对一个国家而言,年号是个很重要的事,但换一个角度,又好像不是很重要,就像唐末,隔几年就换个年号,陈从进都曾吐槽过,年号换的这般勤,全是在变着法子折腾人。
所以,陈从进想着,是不是应该皇帝,终生就用一个年号,也能少折腾百姓一些。
而在内部中,杨建也和诸多人商议过,汇聚出了十余个年号,以供大王挑选。
其中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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