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谢父皇赐。”
“谢什么谢,吃点东西还谢。”陈从进随口说了一句。
不多时,见陈韬一碗吃点差不多了,陈从进这才继续说出了召见的本意。
“韬儿,如今东宫属官齐备,往后朝中各类奏疏,除军机要务,钱粮,重大之事外,其余皆由你先行阅览,拟出处理意见,你且学着参决朝政。”
陈韬闻言,心中一凛,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恭谨的应道:“儿臣多谢父皇信任,只是儿臣初涉政务,阅历尚浅,于朝政决断,民生实务皆有不足,还需父皇日日悉心教诲,儿臣方能慢慢研习。”
这话一出,陈从进心里头是颇感无奈,儿子不恭顺,成天胡搞,那肯定是件头疼的事,可儿子太恭顺,他又感觉实在不得劲。
“你是朕册立的太子,是国之储君,将来这万里江山都要交到你手上,有什么不足的,那就多学,多练。
谦虚是要有的,但太谦虚了,就是妄自菲薄,你既为储君,便要有储君的担当,放手去做便是。”
“父皇教诲的是,儿臣铭记于心。”
陈从进叹了口气,有些话,对外人怎么说都行,但对家里人,还真不能乱说,特别是皇帝与太子之间,有些无心之语,或是语气重了些,都能酿成不可控制的后果。
当然,这是最严重的情况,而陈从进自认为,对子女,并没有苛求的那般严厉。
“如今大梁初立,天下未定,你且安心在朝中熟悉政务,勤加历练,再过些时日,便让你监国,主持朝中日常事务,朕则亲自率军南下,平定南方诸藩!”
“父皇要御驾亲征?”陈韬诧异的问了一句,他本来还有下半句,但终究是没说出口。
天下优势极大,若要平定南方,遣派一大将足矣,御驾亲征,其实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陈韬都能看懂的事,陈从进自然也看的出来,从稳妥的角度上来说,让大将去打,肯定最妥当。
一个搞不定,就再换一个,而皇帝御驾亲征,要是搞不定,那就会对皇帝的威望有损伤。
这本来也是陈从进原先的打算,但待在洛阳时间一久,他就感到浑身不自在,烦躁的感觉,不时涌上心头。
想当初在幽州的时候,那是年年厮杀,月月征讨,那个时候觉得说,如果有一天能安定下来,那该多好。
可真安定下来了,时间一久,陈从进又怀念起铁马金戈的日子,所以说,人啊,总是有些不知足。
“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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