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而言,不能说富有四海,但寻常的钱帛,那确实也看不上眼。
所以,送土特产,最为合适,而且,雷满还特意要求,不走水路,就要走陆路,还要日夜兼程,就是要让圣人看到,他为了贡奉,那是再辛苦,也甘之如饴。
………………
七月下旬的南方,天气酷热难当,骄阳似火,烤得大地都在蒸腾着热气。
这个时间段出兵,确实是十分的辛苦,陈从进到了这里,散心也是散的够够的,说句不为人知的话,这个时候,陈从进又觉得洛阳好了。
当然,这话只能是放在心里,决不能说出口的,陈从进在洛阳的时候,皮肤变白了许多,但这么一折腾,黑的是油光发亮。
直至承德元年,七月二十一日,经过连日的行军,终于抵达了江陵城外。
驻守江陵的向元振,早早的带着城中官员,在城外十里处的长亭迎候圣驾。
陈从进骑在马上,看着跪伏在道旁的向元振,翻身下马,走过去亲手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向卿,这段时间驻守江陵,辛苦你了,这南方的天气确实比北方要难熬得多啊。”
向元振连忙躬身回话:“臣为陛下效力,万死不辞,不敢言辛苦。”
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陈从进带着亲卫和随行官员,大将,进入了江陵城,直接来到了临时作为行宫的府衙大堂。
待众人落座后,陈从进喝了一口冰镇的酸梅汤,长舒了一口气,开始询问起江陵的防务情况。
向元振站起身来,走到大堂中央,条理清晰的汇报起这段时间的工作。
“回陛下,江陵的城防颇为坚固,臣也亲自巡视过了,护城河也进行了疏浚,粮草方面,洛阳运输的军粮,皆以入库,其量足够大军支应五月之久。”
陈从进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元振做事,还是要稳妥很多。
“做得不错,有你在江陵坐镇,朕心里踏实不少。”
向元振听到夸奖,脸上也是露出了些许笑意,而就在此时,李丰匆匆入内,向陈从进汇报了一句。
陈从进听后,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他觉得自己被人给看扁了。
这则消息,便是澧州刺史向瓌的,此人派人通报,说他身体不好,水土不服,不能来觐见。
这算什么,还水土不服,在陈从进的耳中,那分明就是不服自己。
只是,自己御驾亲征,声势浩大,此人竟如此桀骜,如此托大,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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