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皆言降,那他就顺水推舟,既不恶于梁皇,又能施恩于旧部。
马殷直接将陈从进给的条件公之于众,诸将闻讯,多沉默不语,梁军号称五十万众,而整个武安军,全拉出来也就两万人。
就这两万人,已经是快把潭衡诸州快压榨空了,而且,这些军士,除了早期在郴州编练的三千军士最为堪战外,其余军士,一部分是昔日周岳的旧部,剩下的全是新募上来的。
军中除了军官出身蔡兵,底层军士全是本地军卒,而对面梁军,全是征战多年的老卒,大伙都是知兵的人,真要打的话,这仗可怎么打?
而能驰援的藩镇,众人遍观四方,几乎无有援兵,五管诸镇,孱弱不堪,至于杨行密,李克用更是自顾不暇。
就在这时,马希振突然说了一句,言吴越钱镠,已经遣使归顺,便派部下,护送其子钱元玑入洛阳。
这个消息,是老消息了,马殷早就知道了,只是马希振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句话,其代表的意思,可就很耐人寻味了。
马殷闻言,面色一沉,厉声呵斥道:“帐中皆是军中宿将,父辈重臣,你一黄口孺子在此妄议国事,胡乱多言,滚出去!”
马希振满脸通红,但也只能是憋着气,快步离开堂中。
“大帅,公子也是心忧,还是不要苛责太过了。”一旁的李琼宽慰了一句。
而此话,也让大伙打开了话匣,纷纷上前劝说。
马殷叹了口气道:“唉,梁军压境,郎州雷满又降了,诸事繁杂,不提犬子了,尔等议一议吧,事到如今,是战是降,想要再谈条件,已是无望了。”
此言一出,帐内气氛瞬间紧绷,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片刻之后,王环率先跨步出列,拱手沉声道:“大帅,末将以为,陈从进篡唐建梁,名不正言不顺,窃国之辈,四海比有忠义之士,说不定,咱们在这拖一拖,北方就会生变,亦未可知。”
听到这,一旁的许德勋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娘的,这也太好笑了,大伙蔡兵出身,这个王环不说别的,居然把窃国之辈,四海有忠义之士拿出来说。
“你笑什么!”
“忠义之士?遍观天下,有几个忠义之士?此言,着实可笑!”
眼见二人就要吵起来了,一旁的吕师周连忙上前打圆场。
吵吵闹闹后,王环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大帅,陈从进的条件压的这么低,无非就是看咱们实力不够,但咱们,也有优势。”
“什么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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