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环毫无惧色,他上前一步,对着马殷拱手道:大帅,如今帐中诸公多有意归降,可我王环不想降,也不愿与众兄弟,兵戎相见。
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便就此各奔前程,我欲带着愿追随我的弟兄,自谋出路,还望大帅成全!”
当得知王环不是要搞兵变,马殷瞬间是松了一口气,他愤怒的心思又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感伤的模样。
王环拢共就带了几百人走,对于整个武安军而言,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在众目睽睽下,马殷也不想起内讧。
更何况,事到如今,维持稳定和秩序,更为重要,因此,马殷不仅是放王环走,还派人赠粮米千石,以为路上吃食。
王环出走,其导致的后果,便是武安军内部的主战派,直接失去了声音,当然,后遗症肯定是很大的,除了军中军心不稳外,要归降梁朝的声音,也在军中私下传播。
这也导致,即便到最后马殷还想打,可军士却都因此而失去了心气。
王环出走的风波还没平,又一个消息传来,算是给武安军中战降的议论,给了最后一击。
而这个消息,便是夔忠任可知,也派人前往江陵,上表归附。
夔州号称西南四道之咽喉,吴楚万里之襟带,此地是连接巴蜀与荆襄的水陆交通枢纽,控制夔州进可东下荆楚,退可固守巴蜀,而反过来,也可以由夔州进攻川蜀。
当然,入川的道路好几条,也不止是这边可以走,从关中那边,也是好几条路,但多了夔州,却也是多了一条进攻川蜀的重要跳板。
任可知,宿州人氏,景福年间,以兵变起家,杀前夔州刺史毛湘,后又复夺忠州,从景福年间割据至此,已有七年之久。
梁军的兵锋,其实还未触及到任可知,而任可知所占据的夔州,可谓是山高水险,峡谷纵横。
夔州地处四川盆地东部边缘,东有巫山,南有齐岳山与方斗山,西有云峰山与无量山,北有大巴山,形成四面环山,一水中流的封闭式险要地形。
夔州城建于梅溪河与长江交汇处西侧,依托白帝山,赤甲山等天然屏障,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城,可这样的坚城,在梁军兵锋未至,任可知便主动上表归降。
马殷收到消息后,却也是失去了心底的最后一点奢望,天下大势,如滚滚潮水,无人能挡。
现在还只是任可知,但马殷知道,用不了多久,黔中的王建肇,恐怕也要遣使归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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