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根据仵作验尸报告,除刘知廉本人外,其余佐吏,州兵的死亡原因,皆是致命刀伤。
下手者皆是训练有素的兵卒,绝非历亭县令武才一人所能为之。
而在其后,刑部四司官员则前往历亭县衙内堂,勘验武才自杀现场。
记录显示,武才之死,符合自缢的特征,他还留下了一封认罪书,不过,字迹潦草扭曲,不像武才平日公文笔迹,而屋内桌椅摆放整齐,无挣扎,无打斗痕迹。
比部司郎中翻阅历亭县赋税账簿,发现近一年来,历亭县赋税早已按数上缴,并无拖欠,刘知廉此番前来催缴赋税,理由似乎并不充分。
而随着朝廷诸司的彻查,很快就从刘知廉家中,搜出笔记,刘知廉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每天都会写日记。
从日记中,刘知廉提及,历亭县内,似乎有人在暗中联络,编练军士,所以,其实,他想是想到历亭,借机核查此事,并非单纯追索赋税。
这起案件,其难点压根就不是案件本身,对大理寺,刑部这些专司查案的官员来说,这个案子,简直粗糙的都不忍直视。
在赵光逢的劝说下,武才的家眷终于是说出了一些实情,其言,在武才自缢的当日,贝州团练副使张志玄带人入府。
张志玄和武才密谈,约一个时辰左右后,张志玄离开,而武才在他走后,吩咐下人,取来一碗蜜水后,随后,便自缢而死。
家眷是等入夜后,发觉武才迟迟不出,推门而入,才发觉武才身亡。
很简单的案件,赵光逢命张志玄解释谈话内容,张志玄嘴硬,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此,赵光逢下令,暂时羁押张志玄,不久后,又派禁军将张志玄家眷,悉数羁押到府衙中。
随后,赵光逢又暗示贝州官吏,表示张志玄要去洛阳了,总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张志玄准备开口了。
赵光逢羁押张志玄,又保护其家眷的消息,并未刻意封锁,反倒有意在贝州官场半遮半掩地传开。
这个套路太简单了,其实站在局外人粗略一观,就知道这里头很不对劲。
不过,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更不用说这帮能使出这么粗糙的杀人手法,又怎么能指望他们有多高深的智慧。
果不其然,仅仅第二天中午,变故就悄然降临了,这些人,终究是按耐不住,要动手了。
有两名身着皂衣,腰挂木牌的皂隶,手持食盒与汤药罐,自称是奉府衙差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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