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是吵架,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到最后就成了谁都听不清的样子。
“去,问问城上那厮是谁?”
而当问话传来,城楼上的赵光逢大喜过望,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名不能垂千古,但在此间传颂,亦是件人生幸事。
赵光逢整理了一番儒衫,挺胸昂首,对着城下叛军高声朗喝:“尔等逆贼听着!某乃大梁御史中丞,赵光逢是也,吾首级在此,尽可来取!”
一旁的石见素见此模样,是目瞪口呆,娘的,这个文人,啥事不懂,吹嘘自己倒是一把好手,这弄的清阳守城的主官是他一样。
城下的耿冲闻讯,也很诧异,他本以为这些朝廷官员,在跑出历亭后,肯定不敢再继续待在魏博,没想到啊,这厮居然还敢待在这。
………………
魏博故地,发生了叛乱,这是新朝立国第一年,地方就发生叛乱,这则消息,以极快的速度,送往潭州陈从进处。
陈从进看见后,轻叹一声,天下太大了,果然什么事都有,要说惊讶,恐惧,那肯定是没有的。
历朝历代,刚刚立国之时,地方出现叛乱,那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同一个王朝,同一个时间段,有的地方发洪水,有的地方发旱灾。
有的地方一片安宁,而有的地方爆发叛乱,这都是寻常之事,既然太子和诸相已经定好让常守忠去平叛,陈从进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提什么反对的话。
他只是在这份事后补上来的奏疏上,写了个已阅,便让人送回洛阳。
这只是表明一个态度,他对太子和诸相的用兵,用将,并无反对的意思。
虽然陈从进也有那么一点,被侵占权力的感觉,但他能控制住,毕竟,陈从进也知道,距离相隔甚远。
若是平叛大事,还要等自己批复,那贝州耿冲之乱,说不定就做大了,而到了那个时候,陈从进只会更加的生气。
贝州出了点乱子,但陈从进并没有任何要回师的想法,在进入潭州后,桂管的刘士政也到了潭州,前来觐见天子。
而在刘士政到来之前,黔中的王建肇也遣人前来,上表称臣,不过,王建肇借助地利,也和那个什么澧州刺史向瓌一样,认为梁军不太可能钻山林,所以,胃口有些大。
唐时,在黔中之地,推行的是羁縻州制,只在有限几个地方,进行了实控治理。
这里头,很大程度,便是因地形阻隔,交通不便,难以实施直接统治,且境内各族聚集,屯堡聚落多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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