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损耗极大,到了下午时候,感觉就少了很多。
所以,他觉得,这再攻一攻,城或许就能攻破了,当然了,都这个时候了,不攻城还能咋办,总不能说不打了,然后各回各家,大伙再回去种地不成,这是叛乱,是造反,不是玩过家家。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道在耿冲看起来很正常的命令,居然也能闹出大事来。
叛军士卒暴怒无比,鼓噪不止,无人肯听命向前,场面很嘈杂,有人当场指着耿冲方向破口大骂。
有人说大伙想打野战,不愿白白死于沟壑之下。
什么耿冲根本不知用兵啊,什么就知道拿咱们弟兄的性命往城下填,什么这是让他们去白白送死之类的。
怨愤之声越来越烈,士卒们群情激奋,步步朝着中军营帐逼去,非要耿冲给个说法。
耿冲闻讯大怒,他难道不想打野战吗?城内就跟缩头乌龟一样,非得缩在里头,那不强攻坚城,又有什么法子。
正所谓,人如其名,耿冲耿冲,耿直又冲动,见麾下士卒竟敢公然抗命,围帐怒骂,当即气得双目赤红。
他二话不说拔出腰间佩刀,跨步冲出帐外,挥刀指着闹事的士卒厉声怒骂,斥责他们目无主将,违抗军令,扬言要以军法处置带头哗变之人。
耿冲的暴怒与威胁,却并未能震慑住众人,反倒点燃了军士的怒火,很多人本就对他在武城时的狠辣而不满。
现在又是瞎指挥,导致大伙死伤颇重,这就算了,居然还敢威胁他们,真可谓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因此,有几个上头的叛军,不等耿冲再发一言,便一拥而上,结果,场面一下就混乱起来。
乱军之中,刀枪并举,而耿冲纵然勇猛,也架不住四面八方的围攻,不过片刻,便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杀耿冲,是少部分人上头的举动,可杀都杀了,人死又不能复生,群龙无首的叛军,看着眼前这一幕,又有些慌乱,不知该何去何从。
大伙站在耿冲的尸体旁,商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有人大喊道:“周指挥使要跑了!”
众人眼前一亮,对啊,周扈也可以当军使啊。
于是,众人蜂拥而至,在营门处堵住了周扈,纷纷恭喜,说周扈要升官了。
周扈脸都白了,他一听说耿冲被杀,那是吓的连甲都没空穿,抬脚一溜就想跑,万万没想到,居然在营门处被堵住了。
“诸位兄弟,某……某上次攻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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