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些人这么厉害,那前阵自有他们抵挡,周扈只需在此静观战局便可。
要是战局有变,能赢,那他便顺势,亲临前军,率众掩杀,若是战局不利,颓势立显,则无需迟疑,即刻脱甲远遁。
前方旷野之上,梁军战鼓已然隆隆响起,中路精锐步步压进,枪矛如林,杀气冲天。
随着双方的距离不断逼近,箭矢互相飞来飞去,破空声不绝于耳,但距离越近,箭矢飞规模也就越大,那密集的箭矢,就如同飞蝗一般,劈头盖脸的落下。
特别是梁军这边,几乎是两倍于敌,开战没多久,两翼州兵就开始朝两侧延伸,箭矢只是临阵之前的试探,但当双方开始接触时,那才是战争中最为惨烈的一幕。
能在叛军中列为前阵的,必然是军中精锐,只有精锐顶在前面,才有获胜的希望。
至于说,把孱弱之卒,列为前阵,试图以此来消耗敌精锐的气力,然后再一举破敌,玩田忌赛马那一套,就纯纯是自寻死路了。
在战场上,太过广阔,且声音嘈杂,如果前排的军士都向后跑了,那么后面的军士,即便是再精锐,也难以抑制恐慌的心情。
而缓坡之上的周扈,看着双方厮杀在一起,依旧冷眼旁观,心里早已打好了进退两套算盘。
两军转瞬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骤然间,响彻四野。
双方以命相搏,拼死搏杀,也不知道这一战之后,究竟有多少豪迈男儿,埋骨于此。
叛军中的少年郎,在这个时候,才猛的察觉到,战争好像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即便是野外决战,似乎也不是自己能横行无忌的地方。
“将军,前营刘国增重伤退回,怕是不成了!”
这一道消息,传回叛军后方,周扈闻言,心中长叹,这群贼厮,不从人言,虽然战场之上,军官阵亡也是件极为正常的事,可这才开战多久。
“将军,梁军从两侧围过来了!”
周扈闻言没动。
又过了片刻,一道声音又传来了。
“将军,对面骑兵开始上马了!”
周扈这时,不再迟疑,低声道:“把将旗立在此地,我等速走!”
说完后,周扈吩咐亲兵,三两下就将自己身上厚重的铁甲脱了下来,扔在地上,随即跨上战马,朝着历亭方向,疾驰而去。
经过了这么一遭,他知道了,叛乱绝无成功的可能,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跟着一同陪葬。
周扈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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