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安稳地方隐姓埋名过活,剩下的事,我一人来做便好。”
苏真的语气很坚定,那眼底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样的艰巨任务,他一个人承担便足够。
柳沅摇摇头,道:“你我一体,成则成,败则亡,况且,我一女子,人生地不熟,又该去往何处?”
苏真还想再说,但看到柳沅那坚定的眼神,终究没再多言。
二人心事重重地熬过一夜,第二日天不亮,苏真便备好货品,依旧按往日时辰赶往淄川郡王府。
可刚走到府门处,就被门房拦住了,只见他语气冷淡的摆手道:“不必送了,你家的豆食,郡王不喜,往后不用再送过来了,速速离去吧。”
一句话语,直接让苏真脑子嗡的一声,甚至都有些空白。
他在想,这逊帝究竟是何想法,要是报官,那他昨夜就得被捕,可要是不报官,却又拒绝让他进府,这究竟是什么心思?
不过,现在人来人往的,他也不敢多问,只能转身,返回店中。
对李焕而言,这就是个突发情况,干脆就当不知道,且远离这个危险人物,而且,他也决定了,如非必要,他决不出门。
回到店内,柳沅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听闻送货被拒的事,当即脸色大变。
其急切的劝道:“事已至此,我们定然是暴露了,再留在淄州只有死路一条!趁现在还没人动手,我们赶紧收拾东西,连夜撤离淄州,无论是回兴元,亦或是……总之,现在走,还有一线生机!”
苏真坐在板凳上,垂着头久久不语,心中犹豫不定,撤离,意味着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铺垫都功亏一篑。
可留下,却是步步惊心,不过,他反复思量,终究是咬了咬牙,沉声道:“不能走,淄川郡王若是真察觉了异样,昨日便会将我拿下。
如今只是拒了送货,未必会将此事声张报官,我等任务,就是要暗中接触,这本就伴生风险,今日不见我,不代表日后永无机会,只要我还留在淄州,就还有一线希望。”
即便前路凶险,即便柳沅再三劝阻,苏真还是铁了心,决定继续留在淄州,潜伏等待时机。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句留下,竟是要耗尽了他一生的光阴。
………………
陈从进开始回师洛阳,但这次出征,心里头着实烦闷,而且,就是回到洛阳,成天窝在宫里也不是个事。
况且太子监国,感觉干的也挺不错的,多让他熟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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