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子离京赴任地方,远离陛下羽翼庇护,难保不会有奸佞之辈,借机攀附拉拢,甚至挟持皇子图谋不轨。
如此一来,轻则搅乱地方吏治,重则滋生谋逆祸端,反倒会酿成大祸,再者,皇子出任地方官,品级虽不高,身份却凌驾于地方官吏之上,也容易让州府主事官员进退两难,反倒耽误地方政务。”
陈从进听罢,非但没有动怒,反倒是连连点头,这李籍提意见,除了一些空洞的奉承话外,有些地方,提的还是又准又狠。
不过,陈从进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是这个李籍,现在拍马屁,说恭维话的水平,感觉有些降低了,或者说,有些不够真心了。
陈从进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对着李籍淡淡笑道:“皇子离京,朕会从缉事都中精选心腹精锐,乔装成寻常随扈,仆役贴身跟随。”
话没说的很透,但李籍听懂了,这些缉事都的人选,明面上是护卫皇子安危,防备地方匪患与不轨之徒。
可这暗地里,也可以全程监察皇子言行,也会紧盯地方官吏与皇子的往来动静,一有事,皆会密报回京。
如此,既不会让皇子陷入险境,也能杜绝皇子与地方势力勾结的可能,更能约束皇子言行。
不过,陛下怎么没将自己方才提及,可能会将地方州郡主官,进退两难一事,放在心上。
于是,李籍停顿了一下,又将此事,再提了出来。
陈从进哈哈一笑,道:“此事无妨,地方主官,身正又何惧影子斜。”
对陈从进而言,梁朝对于地方的控制,此时还不算太过稳固,而自己的其他儿子,对太子或许有一点点威胁,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把其他儿子放出去,肯定能加强对地方的控制。
而且,诸皇子也不是说,到了某个地方就生根发芽了,这就像流官一样,可以随时调动,迁移的。
陈从进认为,自己此举比之朱元璋将儿子实封地方,其后遗症要小的多,也比将子孙圈禁起来,更有可塑性。
比如明亡时,明之宗室,有担当者,实在太少,不是没有,而是相比于数百万宗室子弟,其占比太低太低。
李籍听闻,脸上憋了半天,又憋出了一句话来。
“陛下,可诸皇子身份尊贵,爵封亲王,可又在刺史之下,这……这岂不是有上下不分之嫌?”
陈从进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问题,下去历练了,便不许摆亲王爵的身份,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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