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对史景仁发动刺杀,可惜的是,连续三次刺杀,皆以失败告终,反而折损了许多人手。
本来沈良已经在筹备第四次袭杀史景仁的计划,可就在这关键的节点中,陈从进的密令,被快马加鞭送到了沈良的手中。
沈良看后,颇感无奈,但也只能暂缓刺杀的部署,将密探潜伏川蜀诸事,交接于他人之手。
陈从进的密令很清楚,第一,查清嗢末诸部中,谁是可以争取的,谁又是不可争取的。
甚至于,沈良可以直接跟王彦章配合,商议,有临机处置之权,也就是说,只要两人皆认为这个部落该打,那只要时机成熟,可以先用兵,再补奏疏。
而不用按常规汇报的流程,这是陈从进对于太过遥远的边疆,所进行试探的想法。
若是有效,那以后可以增加数人,只要所有人都同意,对于边疆的一些蕃胡,便有了临机处置权。
当然,这个权力必然是特设的,而不是所有的边镇都有这个权力。
节度使权力太大,一人身兼数职的危害,陈从进是刻骨铭心,但要是把边将给限制的死死,又很容易贻误战机,甚至把本该能赢的战事,给折腾成大败。
所以,陈从进就在这中间,取了一个平衡点,有点自主权,但又不是毫无限制的自主权。
沈良一边往朔方赶去,一边抓紧恶补嗢末恶情报,越看,沈良越觉得无趣。
因为这些部落,最大的就是控制凉州的折逋氏,别看凉州的人口规模要强于甘州回鹘,但折逋氏的军事实力,那还不如药罗葛。
这么说,略有不妥,真要按全部动员的兵力,那估计嗢末能拉出一万余骑兵,但这仅仅是理论上的。
这嗢末诸部,那是无数个小部族汇聚起来的,有的小部族拢共就数百帐,各自割据着山谷,绿洲,却又互不统属。
部落林立的情况下,只有凉州折逋氏能勉强号令周边小部落,遇战事临时结盟,事毕立刻散伙。
而且这么散的部落,居然还要玩高级的手法,搞首领推举,但又有所不同,嗢末是世袭与推举并行,反正是乱七八糟,说是一团散沙也不为过。
说了一堆弱点,硬要给嗢末诸部指个优点的话,那就是这帮人既保留游牧骑射战法,又承袭汉人屯田筑城的手段,既能野战,也能守城自保。
看完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报后,沈良是长叹一声,他嘴上不敢说,可心里却是在腹诽不已。
这都是什么玩意,打这帮人还用的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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