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能放倒。
摩托车长近两米,高度也在一米以上。立着进不去,卧倒放也盖不上。
出租车后备箱承重也吃不消。
除非用绳子强行绑住可是那样又会直接引起路上设卡盘查的警察的注意,或者特制的微型或者折叠摩托。
程时:“所以他们这里面肯定有个二手车行的同伙,熟悉拆卸摩托车,拆掉一部分,放倒座椅。就能放进去盖上后盖,不被怀疑了。”
“所以我们要查的出租车是后座可以放倒的车型,就算之前不能,后来也改造过。而且后尾箱会留下明显的机油渗漏的痕迹。改造出租车的工作也是由这个同伙完成。”
有人说:“所以只要去出租车公司查一下,有哪些司机在案发那天接到单后打过电话到传呼台,再逐个排查。”
另外一个说:“案发时间如果在晚上,案发当天晚上当班的出租车司机范围就更小了,逐个排查就知道。”
领导说:“大家先不要激动,这个排查的工作要隐蔽进行,不然容易打草惊蛇。”
程时又说:“还有一种可能,这个人不是出租车公司的员工,只是从出租车司机手里承包了出租车。”
今年起穗城的出租车公司率先实行承包制,而不是以前的工资制。
此时穗城正处于经济快速发展期,出租车供需缺口大。
双班运营的话,扣除扣除承包费、违章罚款、油费和维修费,一辆出租车的每月纯利可达三到五千元。而此时穗城的职工平均收入只有两百到四百元。
所以司机的积极性很高。
能中标的都是少数有关系或者以前就在出租车公司的司机。
而且中标后,根据车的价值,要交一到三万不等的押金,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拿的出这么一大笔钱,押在出租车公司的。
有些人中标后,不愿辛苦跑车,便转包给其他人,收取高于承包费、低于实际盈利的费用。
私下转包全是民间口头约定,无任何书面协议,也不向出租车公司报备,操作方式简单且隐蔽,完全规避公司管理。
不过因为没有书面协议,所以转包对接多通过汽修店、出租车司机圈子、同乡介绍完成。
这样一来排查难度就加大了好多。
因为每台车的当日行程,更成了谜。
程时说:“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更高。毕竟能中标出租车承包权的人基本在穗城已经扎根,有家人在穗城,还抱着出租车承包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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