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教官！我绝不拖全队后腿！”苏念语气坚定，眼底少年意气凛然，“我遗书都写好了，今日不求活着回去，但求炸平敌寇！”
周砚臣闻言语气稍缓，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温和，一如昨日队内打趣：
“又说胡话。苏念，记住我的话，自己的爹娘自己尽孝，自己的余生自己守护。
全员的目标，是全胜，是全员返航，不是殉国。”
“大队长，战场生死难料啊。”苏念低声感慨。
“正因难料，才要拼命活下来。”周砚臣的声音穿透通讯频道，沉稳有力，“我是队长，我带你们出征，就一定要带你们尽量完整回家。
我护着你们，护着轰炸机编队，此战必胜。”
周遭其他护航战机的飞行员，也纷纷加入交谈，紧绷的氛围渐渐化作同袍并肩的热血。
“队长说得对！熬了这么久，终于轮到咱们反攻了！”
“以前都是咱们被动挨打，今日咱们主动杀上门，憋屈了十几年，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二十架轰炸机，满载航弹，只要冲进日本空域，就是他们的末日！”
“听说日军剩下的都是老飞行员，技术很顶，大家待会千万别轻敌！”
林景安适时提醒：“没错，这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日军残存战机数量不多，据情报显示，全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空战经验远超我们这批新人。
我们胜在阵型完整、数量占优，一旦散阵，单打独斗绝对吃亏。”
周砚臣沉声下达预令：“全员牢记！待会接敌，三人一组，抱团缠斗，绝不单独突进！轰炸机编队保持匀速直行，无需规避，所有拦截压力由我们十五架护航战机全权承接！”
“收到！”
“收到！”
十五道应答声整齐划一，响彻通讯频道。
机群继续突进，十余分钟后，远处海平面缓缓浮现一道模糊的陆地轮廓。
那是被战火盘踞数十年的东瀛本土，是无数国人苦难的源头。
望见敌国海岸线的瞬间，整个编队的气氛骤然凝固。
方才的谈笑风生尽数消散，每一名飞行员都收敛心神，眼神凌厉如刀，十指牢牢扣紧操纵杆与射击按钮，全身神经紧绷至极致。
苏念死死盯着那道轮廓，心脏剧烈跳动，紧张、亢奋、愤怒、决绝交织缠绕，让他浑身热血沸腾。
“终于到了……终于到了！”少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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