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逐渐变得愤怒起来。
“这帮人渣，用的是国际明令禁止的药剂。”
“用强效精神类药物也就算了，居然还用未经批准的试剂。”
林凡刚刚骂完，又点开一个文档去看，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在实验对象的数据备注里面，看到这些所谓的志愿者都是一些被诱骗和绑架的人。
里面附带了他们的身份资料，还有被检测的不同时期的生物数据。
那些失败的案例更惨不忍睹——林凡看到这里已经不忍再去看了。
只能咬着牙，复制完这些数据以后，把优盘拔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上！
这个保险柜只有一个嵌入式的面板，上面是一个指纹锁。
这和肖成川那个破旧的保险柜比起来，显然要高端太多了。
“高科技的玩意儿。”
林凡皱了皱眉。
在他准备试试能不能打开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林哥，我在生产车间发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有违禁的实验药剂。”
“你先拍照取证，拿到证据就撤。”
“林哥，那你呢？”
“你先撤，我也准备撤了，出去了再说。”
“收到。”
最后林凡把手机收起来，刚准备去打开墙边的资料柜看看情况。
忽然，他的浑身一僵，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门外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有点像擦布料的声音。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知道有人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办公桌后面，把橡胶警棍握在手里。
几乎就在他藏好的瞬间，‘唰’一声轻响，被他用帽子夹着的门晃了一下。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缓慢打开。
林凡透过办公桌的缝隙，看到两个身影探了进来。
空气中渐渐有两种不同的香水味飘来。
“嗖！”
“哐啷啷。”
两声破空声传来，紧跟着就是连续的滚动声。
两个鸡蛋大小的球体从门缝里被扔进来，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噗。”
“嘶……”
球体落地后，立刻开始冒出浓密的、冒出一股浓烟。
刺鼻的气味，在办公室扩散开来。
“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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