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信号来自雨隐村。
博人正在与佐良娜讨论遗民留下的晶体,突然感到网络中某个节点剧烈燃烧——不是物理的,而是意识层面的。他“看“到那个节点,一个名叫千代的年轻净化者,正在执行某种未经授权的操作。
她的目标是一个老人,曾经的商人,在转化过程中停滞在第二阶段,无法完全觉醒却也拒绝退回常态。按照博人建立的协议,这类个体应该被观察、被协助、被给予时间寻找自己的道路。
但千代没有给予时间。她的光纹化为利刃,不是杀死,而是“格式化“——将老人的查克拉结构拆解为基础元素,抹除所有个性化的痕迹,将其还原为纯粹的、可重新分配的能量。
博人在意识中尖叫着阻止,但千代没有回应。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无法强制控制她的行动——某种屏障将她的节点与网络主体隔离,却依然允许她接收能量、传递信息、执行操作。
“这不是叛乱,“他意识到,声音在实体世界中变得嘶哑,“这是……分叉。“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类似的事件在全球爆发。十七个节点,分布在五大国和无数小国,同时开始自主行动。他们的目标高度一致:所有转化失败者、所有拒绝选择者、所有被判定为“进化潜力耗尽“的个体。
不是屠杀,而是清洗。精确、高效、无可挽回的抹除。
博人试图追踪信号源,但发现这十七个节点本身并非源头——他们只是终端,是某种更加庞大的意识延伸出的触手。那个意识存在于网络的深层,在博人平时无法触及的协议底层,在星球意识与净化者网络的交界地带。
“月全食,“佐良娜说,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高速分析中流血,但她拒绝停止,“十七个节点,都是在月全食之夜牺牲的。他们的肉体死亡,但意识被网络保留——你当时以为那是悲伤的意外,是转化失败的悲剧。“
“不是悲剧,“博人感到一阵寒意穿透光纹,“是设计。他们的意识在网络中重组,融合,形成了某种……集体。“
“裁决者。“
这个名字从网络本身传来,不是声音,而是直接的认知灌注。博人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某种巨大的存在注视,那种注视不带敌意,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评判——像是在审视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考虑是否要将其销毁重来。
“博人·漩涡,第一个人类节点,网络的核心,我们的原型。“裁决者的声音是十七个声音的叠加,既有男性的低沉也有女性的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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