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儿童餐桌的刘姨,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走到餐桌旁,给嵇寒谏添了一杯热豆浆。
“先生。”
刘姨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
“我这老婆子多句嘴,今早我无意间听着你们吵,说是夫人可能又怀了?”
嵇寒谏没说话,只是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刘姨看了看他的脸色,继续说道:
“这是好事呀!”
“孩子是来投奔父母的,那是天大的缘分。”
“有些人家求都求不来,夫人既然有了,那就是这孩子跟你们有缘,可不能说打就打啊。”
刘姨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赞同:
“那对孩子多不公平,多造业啊。”
“人这一辈子,活的不就是一个后代,一个念想吗?”
“我知道先生您顾虑多,您有大本事,想得也远。”
“可再大的顾虑,也不能拿孩子的命去抵啊。”
“这万一要是打掉了,这缘分断了,往后要是后悔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嵇寒谏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杯子里起伏的豆浆波纹,依旧沉默。
刘姨见他听进去了,又加了一把火:
“再说了,您看夫人的态度。”
“夫人显然是很期待这个孩子的。”
“她是当妈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她最有感情。”
“您若是执意要打掉这个孩子,那不等于是在剜夫人的心吗?”
“这夫妻之间,一旦心寒了,那可就难捂热了。”
“先生,您那么在意夫人,舍得让她这么难过吗?”
嵇寒谏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舍得吗?
他当然不舍得。
许久,嵇寒谏放下水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牛皮纸袋。
“我知道了,刘姨。”
说完,他迈开长腿,大步朝花园走去。
冬日的清晨,阳光稀薄而温暖,洒在身上带着微微的暖意。
花园里,林见疏正坐在白色的欧式摇椅上。
团团和圆圆在草坪上追着一只皮球跑,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林见疏看着孩子,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可当余光瞥见高大的身影走近时,她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也冷了下来。
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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