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辉煌,只解决古神圈。」
只要解决了这些问题,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继续留在天侯的位置上。
正如王天侯选择将未来交给自己,自己也应该将未来交给後人。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我不是批评你。」
王守正摇头,宽慰道:「我觉得这是好事,只是想提醒你,你必须正视这个问题。你一旦统治时间超过两代人,假设你的治理不存在重大问题,那你成为国家意志是避免不了的。」
「你越是逃避,越是会将问题放大,所以你必须要从现在开始考虑,」
陆昭一时没有思路,询问道:「天侯,那我应该从哪一方面考虑?」
「这个问题太宽泛了,需要你花费几十年,上百年去思考。」
王守正摇头,嘴角展露笑容,语气带着一分羡慕与坦然:「我是第一个黄金时代的人,而你会是开启第二个黄金时代的人,以後的问题我没办法帮你思考。正如现在的问题,你没办法帮我思考一样。」
他承认时代的局限性,也觉得陆昭无法解决现在的问题。
他生在黄金时代,一个充满革新与战争的时代,面对的是封建帝制、恐怖主义、极端宗教等敌人,如今的敌人也是上一个时代的延伸。
而陆昭的未来,他所要面对的敌人又与自己不同。
王守正是反封建的,他不会弄一个所谓皇明祖训出来。
黄金精神理应顺应时代发展,在方法论上进行不断革新,最终实现理想。
下一个时代的黄金精神,就是陆昭应该考虑的事情。
「陆昭,你追求一个怎麽样的社会?」
陆昭陷入了沉思,他可以轻易给出一个没有错误的答案,却没有说出口。
因为不是一个能用语言回答的问题。
王守正也并未进行追问。
就像他说的,他与陆昭是不同时代的人。
最後,在陆昭准备离开之前。
王守正问道:「最近药企改革已经走完程序,你觉得试点工作放在哪比较好?」
关乎整个生命补剂体系分配端改革的起点,就这麽轻描淡写抛给了陆昭进行决定。
这就是天侯权力的具体体现。
陆昭深思熟虑,随後用肯定的语气道:「我建议从郎牌开始。」
王守正没有问理由,点头道:「正好你一月份要去一趟南中道视察新军,你到时候也可以顺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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