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天幕沉沉压落。
沈砚辞正准备跨入院门,身后忽有脚步声响起。
他脚步一顿,停住,“你来干什么?”
身后脚步声渐疾,最后在距他两米处骤然收住。
秦东阳抱臂斜倚墙根,声音懒怠,“我的地盘,自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沈砚辞懒得废话,直截了当问:
“找我什么事?”
秦东阳微眯起眼,目光下移,看到他脖颈上的咬痕。
上面清晰的印着牙印,微微渗血。
“你们玩得激烈啊。”
沈砚辞擦了一下脖子上的血,“哦,情趣。”
秦东阳道:“……你来真的?”
沈砚辞:“什么真不真的?”
秦东阳:“别装傻,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沈砚辞放下手,“消遣的玩意而已。”
他走进院子,抬手将门关上,秦东阳却比他更还快一步,将手伸进门缝,卡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是想做什么,”秦东阳道:“沈昭死了,死得不明不白。现在联邦一团乱,都没空找你麻烦,你倒好,拍拍屁股躲我这来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是你杀了自己的父亲,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还是……”
“话可不能乱说。”沈砚辞转过头,“我父亲死于联邦军的叛乱,如今尸身还停在军部冷藏室,验伤报告写得明明白白,与我无关。”
“无关?”秦东阳盯着他的眼睛,“沈昭一来你的岛上就死了,你这话也就骗骗那些联邦那些蠢货。”
沈砚辞看着他,微微一笑,“你是怕我牵连到你?”
秦东阳嗤笑出声,“没有你办事让我擦屁股的道理。”
沈砚辞:“行,我知道了。”
他继续准备关门,秦东阳道:“你那远在疗养院的母亲应该还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吧?”
沈砚辞眸光微动,冷冷地看着他。
秦东阳:“我也就给你个忠告,毕竟你还有亲人,不像我了无牵挂,到时候引火烧身,自身难保就不好了。”
联邦如果真要对付沈砚辞,输了不要紧,若是赢了,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
秦东阳还不希望自己的‘老朋友’死这么早的。
夜色融融,沈砚辞脸上笑容温和,眼底却一片平静冷漠。
“多谢忠告。”
秦东阳瞥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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