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战马的刺耳尖啸声就会响起。
“兄弟们,此战要是赢了,收复故土的绝世之功,现在就差最后一把劲,我先上,走,冲一次,杀啊~~”
余令这边还在进攻!
吴三桂已经有了退意,他爷爷是生意人,父亲是生意人,他也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生意理念近乎刻到骨子里。
可眼下,没有退路。
吴三桂根本就不明白,他输不是因为余令强,而是他没有抱着必死之心来打。
因为余令敢身先士卒,他不敢。
漫天的火雨落下,刚刚才升起一点斗志的右翼再次被撕开。
众人不敢往前,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火油会什么时候落下。
看热闹的众臣也跟着大军往前。
不是他们爱看热闹,是他们知道他们有多菜。
一个装死的人爬起来就能终结他们,唯有跟着大军最安全。
他们努力的抬起头,走的磕磕绊绊,摔倒了,也是闭着眼爬起来。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的尸体。
画面很讽刺,一言可定数万人生死的他们,活人不怕,竟然会怕死人。
吴三桂在等机会和余令拼命。
问题是余令根本就不着急和吴三桂拼命。
拼命会死很多人,余令觉得跟着自己的人都是精贵的.....
慢慢打,慢慢的杀。
不远就是大凌河。
虽然结冰了,大河的中央缺口再度被撕开,令旗挥舞,吴三桂这边又派出一群人。
火铳声再次轰鸣,又有数人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
二十步外,刘督冷静地换弹!
把长弓练习时长八年半的他,用长弓射杀的敌人还抵不上只学了八日的火铳。
细细的来说还没有八日。
王不二讲规矩就用了两天。
如何防潮,如何使用,如何防止炸膛等等这些规矩都必须刻在脑子里,只是知道还不行,还得会复述。
真正的练习,也就打了五次火铳。
第六次就开始杀敌,现在是第九次。
刘督对这个玩意已经着迷,方便携带,威力巨大。
待战事结束,用这玩意去打麻雀,绝对好用。
震天雷炸鱼也绝对快。
游曳在周围,负责示警和传达军令的骑兵来了,钩镰枪出手,拖着地上没死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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