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相当于变相被印相国王室收编了。
如今再让他们改换门庭,想必他们也不会太抗拒。
只不过……
李牧眼神中泛起丝丝寒光。
周家当初归顺印相国王室后,并没有完全听从王室的号令,而是在平昌城占山为王,继续发展自己的势力。
这么多年以来,他统治着这座城池,就连王廷都难以干预他、号令他。
这对李牧而言却绝对无法容忍的。
长宁军中只能有一个将领,一道军令下发,任何一支营口都要听从。
可按照周家的秉性……
他们未必会像昆布一样乖乖听话!
“哼,这个周家倘若日后归顺了长宁军,却依然要管着平昌城,不听牧哥儿的号令……怎么办?”姜虎冷哼一声,像是和李牧心有灵犀一般,说出了他心中的担忧。
昆布转头看向姜虎,正色道:“姜先锋,此番谈和收编肯定不能像昔日王廷一样,我们要让周家交出城防、交出私兵、交出盐铁之权。”
“只要他们肯交出这些东西,长宁军就能兵不血刃拿下平昌城,到时候周家没了兵、没了钱,自然不会再敢有什么逆反之心。”
姜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只好闷闷地哼了一声。
李牧将茶盏搁在案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堂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昆布说的有道理,虎子,这两日你挑个时间跟昆布去一趟平昌城跟周家传个信。”李牧缓缓开口:“倘若他们肯同意归属,那便万事大吉。”
“倘若不同意,我们再起兵攻城。”
姜虎抱拳:“末将明白。”
昆布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将军,那条件……咱们开什么价?”
李牧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周家交出平昌城防务,私兵全部造册整编,愿意从军的留下,不愿意的给路费遣散!盐铁之权收归长宁军,周延年保留宅邸,周家在城中的铺面生意可以留着,但田产超过五百亩的部分全部充公。”
“另外在长宁军中留出三个校尉级别的军职,让周家的人补上。”
昆布一边听一边默默记下,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个条件不算苛刻,但也绝不宽松。
周家的根基还在,面子也保住了,但实际权力几乎被掏了个干净。
李牧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沉了几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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