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许多周氏的士卒正在举着刀剑，他们目光都落在周延年身上。
谁都知道，周延年的回答，将会决定整个周家的命运。
不……
应该说是整个平昌城的命运！
周延年的喉结在姜虎掌心里剧烈滚动，冷汗直流。
他张着嘴，舌头僵在牙关后面，半晌才磕磕巴巴道：“我……我……”
“你什么你？”姜虎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
周延年的脸涨成猪肝色，两只手徒劳地扒着姜虎的手腕。
床角的美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见有人向自己看来，又慌忙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就在周延年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姜虎猛地松了手。
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下去，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周延年从姜虎身上感受到了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那些话要屠城灭族的话不是威胁，是真的！
“我……我答应你。”周延年咳嗽着，声音嘶哑颤抖：“我身为周氏的族长，有责任……有责任庇护族人，免受刀兵之苦！”
“基业可以舍弃，只要人活着就行！”
姜虎闻言，露出嘲讽笑意。
周延年这个人，贪心而又无胆，原本即便长宁军进了城，也要依靠周家这个土族来迅速稳固城中人心。
周家的人即便不能再像昔日那般享有说一不二的权利，但也可以在长宁军中为官，说不定日后若是能够立下战功，还能得到晋升，身份更胜从前！
可就是因为周延年一时贪婪，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利，选择和长宁军撕破脸，用暴力卑鄙的手段扣下了姜虎和昆布，试图用他们威胁李牧。
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周族长，识时务者为俊杰。”姜虎站起身来，从旁边的桌案上取来笔墨纸张丢在周延年面前，道：“写投降书，就按照我刚才提出的条件写！”
“另外，让外面那些人滚蛋！”
周延年此时已经缓了过来，他起身来到窗台前，沉默片刻，冲着外面的周家兵卒们喊道：“儿郎们，我已经决定向长宁军归降，姜虎和昆布是周家的贵客……”
“你们不许无礼，带上兵器，立刻离开此地等候吩咐！”
院内的兵卒们虽然看得出来周延年这并非心里话，但此时此刻，他们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听从命令，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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