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敢往那儿派人?”
李牧当初在甘棠城终果寺展露过“神迹”,用天雷击杀了三王子,整个北部几城,甘棠城是李牧威信最强盛的地方,用铁板一块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群和尚,竟然敢潜伏到甘棠城,简直是胆大包天!
慧明闻言不敢抬头:“净真为人机灵,他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张岩冷笑了一声:“继续。”
慧明又撰写了几个名字。
“将军,我……我能记着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的那些徒弟也都有各自的信徒和徒儿,他们的行踪,您只有向我的那些徒弟们询问了……”慧明磕磕巴巴的说道。
张岩皱起眉头。
这倒是挺麻烦的。
这个老和尚的徒弟徒孙们,就像是一个结构严密的金字塔,每一级的上层都管理着独属于自己的几名下线,但凡漏掉了上层其中一个人,便有可能漏掉下层的几十人!
他拿起纸张吹了吹上面的墨,冲着旁边的手下道:“去抄录一份快马送回大营,交由将军过目。”
手下接过信纸,犹豫了一下问道:“那这老和尚怎么处置?”
张岩低头看了看慧明。
他此时依然跪趴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求饶道:“将军,贫僧都说了,一个字都没瞒着……”
“先关底舱严加看管。”张岩把刀收回鞘里,“等到了岸上,一并移交李将军亲审。”
慧明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两个兵架起他来,丢到了破浪号上。
等到这几名僧人都被关押之后,张岩走向了那群奴隶们。
“你叫什么名字?”
张岩冲着方远问道。
“我叫方远。”方远立刻回答道。
“你就是方远?方儒才是你……”张岩愣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
“是我祖父!”方远没想到眼前这位长宁军的战将居然知晓自己的祖父名字,“将军怎么知道我爷祖父的名讳?是旧相识吗?”
“你祖父在松谷城给我长宁军医治战马却不要报酬,只说自己的孙儿被僧人掳走了,想让我们帮忙救回来。”张岩松了口气:“我原本还在发愁要怎么找你,没想到这就碰上了。”
之前李牧曾经派人通知过张岩,要他在江上拦截时,若是查到了僧人们的船只,便多费些力气找一找方儒才的孙儿。
只不过之前的李牧和张岩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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