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遭受过欺压的,还有些是被掳走妻儿的,此时,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慧明等人,只觉得恍若做梦一般。
在长宁军入境之前,无论寺庙对他们做的多过分,压迫的有多狠,他们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周围的人也都告诉他们这是应该的。
僧人老爷做的都是对的!
可自从李牧来了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像人一样活着,以前遭受的那些苦难,全都是这些和尚们贪婪私心的产物!
亲卫接着念道:“净松,落叶城寺庙知客僧,伙同师弟净明强占民田六百余亩,放贷收利,逼死农户两家……强占他人妻女九次!”
“其中有两对母女不堪受辱,双双投井自尽!”
伴随着亲卫将他们的一条条罪状念出,人群变得越来越愤慨。
有人高声呼喊喝骂着。
李牧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这片土地上有无数条冤魂在低声抽泣。
等到亲兵们将为首僧人们的罪状一一念完之后,李牧站起身来,沉声道:“诸位,这些和尚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了多少年?你们之中有多少人受过他们的压榨?”
“我听说在印相国,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向寺庙缴税,生孩子要交税,死人也要缴税……甚至就连杀鸡杀羊,也要交税!”
“这些钱是你们辛苦劳作而来,而这些和尚只是端坐在寺庙里,供奉着那些无感无识的大佛,便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你们的供奉,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有多少人的爹娘、孩子,是被他们打死逼死的?”
“那些因为交不上税,而被强行贩卖为奴的女子又有多少?”
台下的百姓们安静下来,但每个人的神色都十分悲伤,很显然,刚才李牧那番话勾起了他们的伤心事。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平民百姓,几乎没有人能够逃脱寺庙的苛捐杂税。
每个人长到这么大,都是承受着寺庙几十年的压榨。
“我长宁军进城那天就跟你们说过,从今往后,印相国北边这几座城没有僧人老爷了!”
“你们种的地是你们自己的,你们挣的银子是你们自己的。”
“没有任何人能够继续在印相国不事生产、作威作福!因为我长宁军不允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可我今天要说的,不光是台上跪着的这些和尚。”
他冲亲卫摆了摆手。
亲卫又展开一卷纸,这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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